许大茂自觉春风得意,秦京茹深陷情网,两人都以为他们的“秘密”恋情天衣无缝,在秦淮茹这个“內应”的掩护下进行得神不知鬼不觉。然而,他们低估了傻柱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睛和那颗唯恐天下不乱的心。
这天下午,傻柱因为食堂提前收拾利索,回来的比平时早了些。刚迈进四合院大门,就瞥见许大茂那熟悉的身影,正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秦京茹,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旁拉拉扯扯,低声说著什么。许大茂脸上掛著猥琐的笑容,手还不老实地在秦京茹腰上摸了一把,秦京茹则半推半就,脸上飞红,眼神里满是黏糊糊的情意。
“嘿!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傻柱心里乐开了花,这捉姦拿双呃,不,是“见证爱情”的机会,就这么送上门来了!
他没有立刻发作,也没有像上次那样高声嚷嚷。反而迅速退后几步,隱在门廊的阴影里,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这对野鸳鸯你儂我儂。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著:直接戳破?太便宜他们了,也少了后续的乐子。去告诉易中海或者娄晓娥?那这戏结束得太快,不够过癮。
一个更损、更缺德、也更符合他当下心意的念头冒了出来——你们不是喜欢偷偷摸摸吗?老子偏偏要给你们把这层遮羞布扯下来,还得是当著“苦主”的面,用最“帮忙”的方式扯下来!
打定主意,傻柱脸上露出一丝狞笑(虽然他自认为是和善的微笑)。他整了整衣领,清了清嗓子,然后迈著四方步,不紧不慢地朝著那对浑然不觉的男女走了过去,脚步声刻意放重。
许大茂正沉浸在调情的快感中,忽然听到脚步声,嚇得一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鬆开秦京茹,慌乱地转过身。秦京茹也嚇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他们看清来人是傻柱时,两人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完了!这个煞星怎么偏偏这时候回来了!
许大茂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傻傻柱?你你今天回来挺早啊?”
秦京茹则根本不敢抬头,身体微微发抖。
傻柱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在许大茂和秦京茹之间来回扫视,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带著一种讚许?和热情?
“哟!大茂!京茹妹妹!你们俩这是聊著呢?”傻柱的声音异常“温和”,甚至带著点“欣慰”,“挺好,挺好!我看你们挺般配的!”
许大茂和秦京茹都愣住了,完全摸不清傻柱这唱的是哪一出。按照他们对傻柱的了解,此刻不应该是指著鼻子破口大骂,或者直接动手了吗?
傻柱仿佛没看见他们脸上的惊疑不定,继续自顾自地表演,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那叫一个“推心置腹”:
“大茂啊,不是我说你!你跟娄晓娥那资本小姐,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她那个大小姐脾气,哪懂得心疼人?哪比得上京茹妹妹,年轻,实在,又会过日子!”他转头又对秦京茹说,“京茹妹妹,你也別害羞!许放映员这人,除了偶尔犯点小糊涂,工作能力那是没得说!跟著他,亏待不了你!”
这番话,直接把许大茂和秦京茹给整懵了!傻柱这是在夸他们?支持他们? 许大茂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下意识地接口:“啊?是是啊我跟晓娥確实”
“確实过不下去了嘛!我知道!”傻柱立刻接过话头,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强扭的瓜不甜!这婚姻啊,就得你情我愿!我看你跟京茹妹妹就挺你情我愿的!这才是真正的自由恋爱!”
他越说越起劲,声音也渐渐提高,不再是窃窃私语,而是足以让附近几家竖著耳朵的人听个大概的音量:
“要我说啊,你们俩也別这么偷偷摸摸的了!这像什么话?搞得跟做贼似的!光明正大一点嘛!”傻柱大手一挥,仿佛在主持正义,“大茂,你要是真觉得京茹妹妹好,就跟娄晓娥把话说明白!该离离!京茹妹妹这么好的姑娘,总不能一直没名没分地跟著你吧?那不成搞破鞋了?”
“截胡?那不存在!我傻柱最看不惯这种不清不楚的关係!我今儿就给你们做个见证,牵个线,搭个桥!”他拍著胸脯,义薄云天地说道,“你们这是追求真爱的正当权利!我支持你们!”
许大茂听到“搞破鞋”三个字,脸都绿了!再听到傻柱嚷嚷著“支持”、“牵线搭桥”,他恨不得扑上去捂住傻柱的嘴!这他妈是支持吗?这分明是把他和秦京茹架在火上烤啊!
秦京茹也嚇傻了,她虽然想做“许太太”,但绝不想以这种被当眾“支持”的方式啊!这让她以后在院里还怎么见人?
“傻柱!你你胡说什么!”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压低声音吼道,“谁谁要你支持了!谁要你牵线搭桥了!”
“你看你,还不好意思了!”傻柱一脸“恨铁不成钢”,“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嘛!喜欢就大胆追求!藏著掖著算什么本事?我这是在帮你啊,大茂!帮你早日摆脱不幸福的婚姻,奔向新生活!”
他这番“慷慨陈词”,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扇在许大茂和秦京茹脸上。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