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人”、“浪漫”的表现。
她彻底沦陷在了自己编织的、也是被秦淮茹和许大茂共同诱导的美梦里。她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者,开始主动迎合许大茂,偶尔还会流露出几分乡下姑娘特有的、自以为是的风情,把许大茂撩拨得心痒难耐。
这一切,自然都没逃过傻柱的眼睛。他冷眼看著秦京茹如同扑火的飞蛾,一步步主动投向许大茂那张充满算计和欲望的网,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
“蠢货。”他在心里给秦京茹下了定语,“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秦淮茹把你当换粮票的筹码,许大茂把你当泄慾和报復的工具,就你个傻丫头还做著当太太的美梦。”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秦京茹这头已经被欲望彻底催熟,许大茂那头也早已急不可耐。接下来,就等著看这对各怀鬼胎的男女,如何把这齣丑剧推向高潮了。
而他,何雨柱,这个最初的“受害者”和后来的“推手”,只需要搬好小板凳,准备好花生瓜子,安静地欣赏这场由他亲手催化、必將精彩纷呈的大戏。
秦京茹的心思,彻底活了。只是这活泛起来的,不是通往幸福生活的康庄大道,而是一条布满陷阱、通往身败名裂深渊的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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