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还在小声嘀咕著哈利的糗事,伊莱亚斯则专注地做著笔记,偶尔抬头看一眼斯內普的示范。
“现在,两人一组,开始製作疥疮药水。”斯內普宣布,“別把教室炸了。”
德拉科立刻看向伊莱亚斯:“搭档?”
伊莱亚斯点点头,从皮箱里拿出一套崭新的银质药勺和玻璃棒。德拉科看著自己那套“学生专用款”的铜製工具,撇了撇嘴:“莱茵哈特家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专注於魔药,別盯著我的勺子。”伊莱亚斯把坩堝架在火上,倒入清澈的魔药溶剂。
德拉科哼了一声,开始称量粉末。余光却瞥见哈利和罗恩手忙脚乱的样子——罗恩不小心把豪猪刺撒了一地,哈利正试图把它们从地上捡起来。
“瞧瞧他们。”德拉科压低声音,“真不敢相信波特连豪猪刺该放多少都不知道。”
伊莱亚斯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別分心,德拉科。豪猪刺放多了,药水会变成腐蚀性毒液。”
德拉科一惊,差点把手里的粉末全倒进去。他忙稳住手,小心翼翼地加入適量的豪猪刺。
斯內普在教室里巡视,不时停下纠正学生的错误。当他走到哈利和罗恩身边时,脸色愈发阴沉:“波特,你在干什么?这是疥疮药水,不是毒蜘蛛的晚餐!”
哈利的脸涨得通红,罗恩则小声嘟囔著:“我们只是有点小问题。”
“小问题?”斯內普重复道,“格兰芬多再扣二分,因为你们的愚蠢。”
德拉科笑得前仰后合,坩堝里的药水差点溢出来。伊莱亚斯迅速用魔杖轻点,稳住了药水,冷冷地说:“再笑,你就自己做。”
德拉科这才收住笑,专注於魔药。在伊莱亚斯的指导下,他们的药水渐渐呈现出正確的淡绿色,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
“还不错,马尔福,莱茵哈特。”斯內普走过时,难得地夸讚了一句,“斯莱特林加两分。”
德拉科挺直脊背,脸上洋溢著得意。伊莱亚斯只是微微頷首,继续搅拌著药水。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在整个教室炸开——是纳威·隆巴顿。他的坩堝炸了,墨绿色的药水溅得到处都是,连天花板上都掛著黏糊糊的液滴。
男孩嚇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去擦溅到袍子上的药水,结果越擦越糟,裸露的手腕上很快冒出了红肿的疹子。
“白痴!”斯內普的怒吼震得石墙掉灰,“隆巴顿,你连坩堝都拿不稳?格兰芬多扣五分!给我滚去角落站著,別让你的愚蠢污染了其他人的药水!”
纳威瘪著嘴,眼圈红红的,却不敢哭出来。哈利想上前帮他,被斯內普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看看,这就是格兰芬多的勇气』。”德拉科嗤笑,故意让声音大到哈利能听见,“除了炸坩堝什么都不会。”
伊莱亚斯正在搅拌药水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纳威身上,又瞥了眼德拉科得意的侧脸,忽然低声说:“他只是紧张。听说你第一次用坩堝时,把你父亲的古董银勺烧化了半只。”
德拉科的脸瞬间涨红:“你怎么知道的!那是意外!而且我后来赔了一把纯金的!”
“哦?”伊莱亚斯挑眉,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所以隆巴顿的意外』,就比你的意外』更可笑?”
德拉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头猛戳坩堝里的豪猪刺,却没注意到自己加的剂量多了一倍。伊莱亚斯不动声色地用魔杖轻点,过量的豪猪刺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旁边的废料盘。
“专心点,”他的声音很轻,“不然下一个炸坩堝的就是你。”
德拉科哼了一声,却乖乖放慢了动作。他看著伊莱亚斯將水仙根粉末均匀地撒进药水,淡绿色的液体立刻泛起细腻的泡沫,像被施了魔法的香檳。
格兰芬多那边,哈利和罗恩还在为“豪猪刺该切几截”爭吵,罗恩的鼻子差点撞到坩堝边缘。
下课铃响时,斯內普检查到他们的坩堝,难得没挑刺:“斯莱特林加两分。马尔福,看来你的舍友比你的脑子好用。”
德拉科刚想反驳,就被伊莱亚斯拉著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纳威还在哭,赫敏正用清水帮他冲洗手腕上的疹子。哈利站在一旁,眉头皱得紧紧的,看到德拉科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敌意。“活该。”德拉科低声说,却没了刚才的得意。
伊莱亚斯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塞到他手里:“莱茵哈特家的舒缓剂,比庞弗雷夫人的药膏见效快。”
德拉科愣住了:“给我这个干什么?”
“给那个炸了坩堝的男孩。”伊莱亚斯看著他,银灰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很亮,“马尔福的傲慢可以有,但不必刻薄。”
德拉科攥著玻璃瓶,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瞥了眼不远处的纳威,又看了看伊莱亚斯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手里的瓶子沉得像块石头。
最终,他还是趁格兰芬多的人不注意,把瓶子塞进了纳威的口袋,转身时差点撞到潘西。
“德拉科,你在做什么?”潘西好奇地问,“给那个笨蛋东西了?”
“关你什么事。”德拉科別过脸,快步追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