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母亲像仓鼠似的那么能生,你们的父亲浑身一股果酒味!赶紧给我各就各位,不然我就用我的靴子狠狠踢你们的屁股!”
嗯,对劲,就是这个味!
一眾船员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弗洛基看著埃吉尔,裂了咧嘴,跳上“破浪者”號的舵柱:“升帆!解缆!”
“升帆!解缆!”
命令被一声声传递,巨大的拉丁帆缓缓升起,吃住了风。
桨手在甲板下层就位,虽然航行主要依赖风帆,但那些桨手意味著在无风峡湾或紧急时刻拥有更强的自主性。
海德抱著小伊凡,远远地看著。
托尔斯坦站在海德身后询问道:“你不担心?”
海德摇摇头:“该说的都说了,该占卜的也都占卜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托尔斯坦以前也是个萨满学徒,但没有妹妹有天赋,最终成为了一名猎人。
但他好歹也学过占卜,为了让海德不守寡,昨天晚上托尔斯坦为伊凡做了好几次占卜,但结果都是“此人不存在”。
刚才,托尔斯坦同样做了占卜,结果同样是“此人不存在”。
此时,他长舒一口气:“看来我真的没有当萨满的天赋,伊凡现在还活著结果我占卜显示他死了。”
海德转头对哥哥呲牙:“你最好不要再给他做占卜嚇唬我。”
伊凡站在“飞翔的荷兰人”號的舵柱旁,最后望了一眼逐渐远去的威克海姆。
那里有他四年的心血,他的妻子,孩子。
“就跑这一趟,这趟结束,就在家陪著老婆孩子。”伊凡想著这些,心中不免有些伤感。
组建了家庭,就意味著放弃自己的梦想。
自己只是想去航海,去哪不重要。但身为船长必须要有一个目的地,不然船员们很容易离心离德,而冰岛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二十岁,从五岁开始伊凡就触摸长船,画线稿,为以后造船远航做准备。
结果梦想刚开始,就要结束了。
几名船员来到舵柱旁,挤开伊凡,询问道:“船长,我们往哪开?”
伊凡依旧在看著威克海姆:“我要去遥远的天边,奔赴一场浪漫的约会。”
几个舵手互相看了一眼,没明白啥意思。
其中一个舵手挤了挤眼睛,意思是伊凡和海德待久了,也开始“通神”了。
最终,舵手们一致决定,跟著前方的两艘船,纷纷开始推拉舵柄,调整方向。
风,渐渐大了起来,桨手们纷纷收起船桨,来到甲板上望风。
“斯堪地那维亚以外,也会有瓦尔基里女神的面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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