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买下了三十张弓弩。
不过,弓弩的弩机结构工坊做了本地化改进,因为北欧气候乾燥寒冷,使用拜占庭的內部结构,弓弩用不了多长时间。上弦方式也不同,需要专门训练。
在埃里克拜访过伊凡后,伊凡觉得哈拉尔德不会善罢甘休,乾脆让弓弩工坊全面生產,卖给零星的反抗者。
都他妈说不去不去的,听不懂就让弓弩跟你说。
交易结束,罗洛又喝了一杯酒,擦了擦嘴角:“哈拉尔德进口了不列顛的长弓,那种弓装配破甲箭头的话,能在五十米內射穿锁子甲,我给你提个醒,你的锁子甲已经过时了。”
“锁子甲从不过时。”伊凡笑了起来,“五十米都到五十米以內了,弓箭手还有力气放箭吗?”
罗洛笑著没说话,大步走著离开了。
罗洛与哈拉尔德並无不同,只是罗洛没有哈拉尔德那样的实力,在伊凡看来罗洛甚至比哈拉尔德更適合当国王,毕竟罗洛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要脸的程度就连伊凡这个穿越者都为之汗顏。
伊凡独自在大厅坐了许久,直到海德从臥室走出,手中端著两杯热气腾腾的药草茶。
“他走了?”
“嗯。”伊凡接过茶杯,草药苦涩的香气涌入鼻腔。
海德挨著他坐下,银髮在火光下如流淌的水银:“我今早占卜,用的是乌鸦的內臟,结果显示你和弗洛基出海后將收穫良多。“
“冰岛温泉”伊凡喃喃道。
四年了,弗洛基和他反覆推敲过那些冰岛石板上的记载。
热水湖、冬季不冻的温泉、能在严冬种植作物的地热谷
但威克海姆的羈绊越来越深,工坊、士兵、领民,现在还有了小伊凡。
渐渐地,伊凡不想再出海了,他有种想带著所有人去找奥列格的衝动。
“你想去。”海德说。
“想。”伊凡承认,“但还不是时候,罗洛和哈拉尔德的战爭一旦爆发,整个北方海岸都会捲入。威克海姆需要我,你也需要我。”
海德的手覆上他的手背,这位能徒手撕开狼喉的女萨满,掌心异常柔软:“放心吧,罗洛不是孤身一人作战,哈拉尔德也並非像之前那样勇猛了,其他的反抗者还在看著呢。再不济,我们能去不列顛待著,能去基辅罗斯。”
“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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