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放开我!”埃里克挣扎著大叫。
青年大笑著,手法嫻熟的令人髮指,单手擒住埃里克,另一只手一把拽下了他的裤子。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本钱够不够,这可是水手的祝福仪式。”他嚷嚷著,在埃里克的尖叫和战士们的鬨笑声中,弹了一下,这才把埃里克鬆开。
埃里克涨红著脸提裤子跑了,青年明显意犹未尽,看到走过来的保尔,眼前一亮。
“啊哈,这儿还有个更俊的!”青年搓著手走向保尔,准备故技重施。
保尔先是一愣,隨即一股火气冲了上来。
这段时间,保尔有了同龄玩伴,又没有奥列格打自己屁股,自信心大幅度上升。
在哈罗加兰德走街串巷和各色人打交道,胆色早已不似从前。
眼看青年的大手即將碰到自己,保尔抽出腰后的手斧,斧刃指著青年的鼻尖。 “再往前一步你试试?”保尔威胁道。
青年的动作僵住,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惊讶,將双手举高:“哇哦哇哦!我投降,我投降。別激动,小子,开个玩笑。好气势,我弗洛基就欣赏你这样带种的。”
他身后的战士们笑的更大声了,嘘声纷纷响起:“弗洛基,咱们可是海浪里滚出来的,可別丟份啊!”
“头儿,提到铁板了吧?”
“『探险家』弗洛基被一个小屁孩嚇著了,哈哈哈!”
弗洛基也不恼,仔细打量著保尔:“小子,你叫什么?罗里克,那个造大船的瑞典人,霍孔说他在这儿。”
保尔慢慢放下斧头,说道:“是伊凡,伊凡·留里克。”
“伊瓦尔,伊伊凡。里克,是的,伊凡。”弗洛基甩了两下舌头,用弹舌音说著伊凡的名字。
保尔瞪大了眼睛:“你是第一个说对我兄弟名字的挪威人。”
弗洛基的笑容更大了:“当然,在我获得『冒险家』这个头衔之前,我的头衔是『游吟诗人』弗洛基好了小子,告诉我你的名字。”
“有事,当然有事!关於船,关於海,关於世界尽头的事!”弗洛基像是逗孩子,用夸张的语气对保尔说,
隨后,弗洛基挤眉弄眼:“嘿,保尔,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冬妮婭的小女巫?”
保尔的心臟猛地一跳:“认识,怎么了?”
弗洛基露出猥琐的笑容:“我前几天刚回来,在酒馆喝酒,听见冬妮婭跟几个女孩抱怨,说某个人『说话不算数,脑袋里只装著木头和生意的瑞典矮子』啊,別瞪我,那是她的原话说天天等著,某人就跟被海怪吞了似得,半个月没影,还嘀嘀咕咕的诅咒那个人下次拉不出屎”
保尔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这半个月忙著教孩子们识字,都把冬妮婭给忘了。
弗洛基看著保尔的脸色,嘿嘿地笑起来,一把搂住保尔:“小子,女人就和大海一样让人捉摸不透,答应的事就要记得,不然有你苦头吃,走吧,带我去找你兄弟。『远见者』埃吉尔英明一世,被你钻了空子”
保尔晕乎乎的收起斧头,带著弗洛基走向领主长屋。
傍晚,不仅仅是孩子们下课,同样是工坊工人们下班的时间。
工坊里上班的一半是妇女和老人,部分妇女负责做饭,而强壮的男人们则去砍树,毕竟木材在什么时候都是一种资源。
下班的工人们看著保尔带著一群战士走向领主长屋,纷纷议论著这些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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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的臥室中,油灯散发著昏暗的光芒,借著光,伊凡翻找著能用得上的纸。
油灯,用的是鯨鱼油,是挪威的特產,就算在本土也非常昂贵,足足四十五银幣一桶,还得是迪拉姆银幣,要换成拜占庭银幣就要六十银幣。
足足半磅的银子才能换来一桶油,伊凡平常也捨不得用。
“伊凡,有客人。”保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隨后门就被打开。
伊凡回过头,保尔挤了进来,身后跟著弗洛基,弗洛基的身旁跟著几名核心船员。
他们倒是没有进来,只是好奇的打量伊凡的臥室,看到了伊凡臥室地上散落的图纸。
伊凡看到弗洛基,咧嘴笑了起来:“保尔,去告诉阿尔芙,把最好的肉和酒都拿出来,我们要开宴会欢迎这位『探险家』。”
威克海姆的领主长屋迎来了自建成后最热闹的一次宴会,篝火在长屋中央燃烧,长桌上摆满了烟燻海豹肉、烤鱼、燉菜、黑麵包。其上更有伊凡从君士坦丁堡带来的香料点缀,一桶桶蜜酒被打开,香气扑鼻。
伊凡、保尔、奥拉夫、菲尔等核心成员作陪,下方的长桌上坐满了威克海姆的家长。
威克海姆很小,也因此,村庄中每户都有一个人的名额来到长屋中参加宴会,吃不完还能打包一点带走。
在北欧,这也是小型定居点的居民为数不多能够吃到美食的时刻。
弗洛基和他的船员毫不客气,大快朵颐,讲述著他们在挪威海的冒险故事。
“霍孔那老东西想独角鯨想疯了,独角鯨常年生活在冰层下,哪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