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奋斗,喝杯酒没什么吧?
况且,这钱还是自己的。
保尔这么想著,把手推车放在酒馆外面,一个人走了进去。
酒馆中闷热的气息扑鼻而来,里面的喧譁声吵得保尔脑袋嗡嗡的。
保尔挤到柜檯边,踮起脚,学著大人的腔调:“给我来一杯你们这最带劲的酒。”
“最带劲?瑞典小子,你毛长齐了吗?”酒保是一个独眼壮汉,看著保尔笑了起来,却也没拒绝,起身去倒酒。
保尔最近在哈罗加兰德走街串巷,早已被底层民眾熟知,酒保的老板定了保尔的货,就是酒保去菲尔那里取得,二人早就认识。
又因为保尔一嘴瑞典口音,被哈罗加兰德的人戏称“瑞典小子”“瑞典商人”。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最带劲的酒,就连我父亲喝了都会头晕,你確定要尝试吗?迷路的小商人?”
保尔扭头一看,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孩在一处桌子旁坐下。
她將深栗色的头髮在脑后编成整洁的髮辫,用一根骨簪固定,穿著染成墨绿色的羊毛裙,外罩一件棕色的皮背心,脖子上掛著一串用各种小骨头、琥珀、彩色石头串成的项炼。
她的眼睛是冰蓝色的,就像波罗的海的顏色,深深印进了保尔的心田。
保尔脸一热,忍不住想和她说话,接过酒保推过来的麦酒,来到女孩的身边坐下。
一股香味传进保尔的鼻子,这股香气与酒馆中的气味格格不入,却又真实存在。
“我可不是小子,我做了大生意,而且我早就成年了呃快成年了,很多像我这么大的人都结婚了,喝点酒怎么了?”保尔说著,灌了一大口。
苦涩的液体进入口腔,带著粗糙的发酵感,呛得保尔咳嗽不止:“咳咳咳麦酒怎么和蜜酒不一样啊?”
“哈哈哈”女孩捂著嘴笑了起来,“当然不一样,这里卖的酒便宜,劲大,是用来解渴放纵的。蜜酒可是高端饮料,看你的样子,没怎么喝过麦酒吧?”
保尔梗著脖子:“谁谁说的,我喝过!”
说著,保尔又灌了一口酒。
这一口下去,没了之前的苦涩,反而让保尔觉得非常香醇。
比蜜酒还香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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