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的命令被传达,但前军那些本就心怀鬼胎的酋长们执行起来大打折扣,盾墙列得歪歪扭扭,空隙大的能钻进去一匹马。
这要是在瑞典,別说叛国罪,不被执行血鹰都算是雅尔手下留情。
他们是头一波遭受箭雨衝击的部队,隨著布尔塔斯人逐渐路过,箭雨不断拋射,死亡的人数越来越多。
铁箭头轻易洞穿盾牌,无甲士兵甚至连没有箭头的箭矢都难以抵挡,大量的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稳住,稳住!”一名酋长大喊著,“斯文托维特保佑我们”
话音未落,一道箭矢插进酋长张大的嘴中,整个人轰然倒地。
“酋长死了!”
“斯文托维特不再保佑我们啦!”
“我军败了,我军败了!各自逃命吧!”
无甲士兵最先溃败,他们还尚存理智,拿著武器向后方溃逃,而酋长的亲卫则抬著酋长的尸体后撤。
渐渐地,整个中军向后溃逃,大量的人扔掉武器脱下盔甲,以求跑的快一些。
整个前军,五千人的队伍,像被戳破的脓包般散开。
“通知中军列盾墙,两侧盾墙向內收缩,將所有前军挡在外面!”伊凡对旗手下令。
侧军最前方的部落迅速撤开盾墙,向后方移动,在友军盾墙的保护下来到中军位置重新列起盾墙,同时与侧军接应,二者的盾墙融为一体。
奥列格早已等候多时,额头上的伤疤因为寒冷而发红,他怒吼一声:“盾墙!”
“盾墙!”
“盾墙!”
“盾墙!”
各个小队的队长都是奥列格麾下的维京人,他们经验更丰富,在训练的时候也能教授其他人如何列盾墙。
盾墙列好,前军衝击在盾墙上,將盾墙推得向后方后退。
后方的士兵顶住前方的士兵,勉强稳住阵线。
“止步!冲阵者死!这是“恐怖”伊凡的命令!”军官们对著逃兵怒吼,但逃兵们很明显听不进去任何话。
“让我过去!让我过去我不想死!”
“开个缺口让我过去,费不了多长时间的!”
“我是乌尔斯部落的酋长,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军官听得烦了,下令道:“刺!”
长剑、长矛,从盾墙的缝隙中刺出去,刺中整个人都趴在盾墙上面的人。
逃兵被后方的逃兵裹挟,整个人趴在盾墙上,根本无法躲避。
隨著时间的推移,后方的士兵都不知道前方趴在盾墙上面的人死了,只是一个劲的往前冲,企图衝破盾墙。
逃兵没有列起盾墙,很快便被箭雨射倒,整个溃逃的前军如剥皮的橙子一般被剥开,活著的人越来越少。
终於,在逃兵只剩下几百人的时候,布尔塔斯骑兵射完了箭矢,抄起弯刀长矛,准备发动衝锋。
但整个圆阵中伸出来的长剑、长矛让骑兵们望而却步。 阿尔斯兰在远处,看向中军的旗手们。
隨后,他指著一个犹豫不前的酋长,对身边的狼卫说:“杀了他,用万箭之刑!”
这名狼卫射出一发响箭,响箭带著嗡鸣的声音射中那名酋长。
“呃”酋长愣了一下,回身看向自己后腰上插著的箭。
下一刻,两百余道箭矢破空而来,跟雨点似的,把酋长连带著马匹都射成了刺蝟。
酋长与战马轰然倒地,阿尔斯兰厉声喝道:“长生天喜欢勇士,不喜欢懦夫!把指挥官的脑袋给我带回来,脑袋有多重,金子就有多重!”
恐惧与奖赏之下,不再有背叛。
骑兵们对著长矛盾墙狠命撞去,为了不让战马看到长矛从而恐惧,他们拿布匹蒙住战马的眼睛。
同时在即將撞到盾墙的时候,通过马术將战马人立起来,在撞到盾墙的时候儘可能造成大量的缺口。
战马嘶鸣倒地,骑兵被穿在长矛上,盾墙直接被撞出缺口,而长矛兵也因为武器上多了个人不得不將武器放下努力的抽出武器或直接丟弃长矛抽出战斧或长剑。
但更多的长矛兵却因为战马的撞击从而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倒一大片战士,或內臟破裂苟延残喘,或当场身死。
从盾墙缺口处衝进去的骑兵发现盾墙后面全都是拿著盾牌和长剑或战斧的盾墙预备队员,见到骑兵衝进来,长矛兵上前,將手中长矛刺向骑兵。
眾多长矛兵顶住了骑兵不要命的衝锋,其余拿著盾牌的士兵辅助,很快把骑兵杀死,將盾牌堵上。
就像是鲜血滴入清水,盾墙溅起血花,鲜血很快染红了军队,而盾墙在波纹荡漾后很快被补全。
来回几次衝锋,剩下的骑兵不愿意再衝击盾墙。
后军处同样有骑兵冲阵,效果和衝击中军的情况差不多,但骑兵杀伤的人数更多,自身死亡的人数同样也多。
奥列格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將手上的战斧举起来,战斧上镶嵌的是一个耳畔梳著两个小辫子的布尔塔斯人。
“他们的脑袋在这里,在我这里!”奥列格怒吼著,声音在嘈杂喊杀的战场上竟然能让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