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鬨笑声与口哨声中提上裤子。
“本钱不小啊,都快比我大了。”
“以后你的妻子一定很幸福。”
“过来,让我揪一下。”
“去你们妈的。”伊凡笑骂著,看著手中的箭矢。
箭羽是鸟的羽毛,用树脂粘合,箭头就是箭杆被削尖了,没什么杀伤力。
到了盾墙轮换时间,一处新的盾墙列在缝隙盾墙的后面,伊凡皱著眉头,用长矛敲击盾牌。
“这里还有缝隙,要严丝合缝!”
“你们不会盾墙吗?那你们怎么玩部落衝突?”
“可恶,缝隙太大了!在我们瑞典,盾墙缝隙超过五厘米会按照叛国罪处置的!”
伊凡骂骂咧咧的让不熟悉盾墙套路的部落民列好,隨后基辅城士兵撤下盾墙,部落民士兵的盾墙顶上。
隨著外围的骑兵越来越多,箭矢也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咚——”
“咚——”
“咚——”
箭矢敲击在盾墙上的声音就和下雨一样,不时有拋射的箭矢射中车阵后方的人,但只有少数人受伤。
铁箭头的箭矢开始多了起来,一些强弓甚至能让箭矢穿透盾牌,射中盾牌后方的人。
盾墙不断有人因为盾牌被箭矢穿透从而退下,被新人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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