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沉重的摩擦声。
走到近处,发现是一个老奴隶正用河边捡来的石片偷偷磨禁錮住另一个年轻奴隶的木枷锁,这人可能是他的儿子。
老奴隶磨著磨著一转头就看见了伊凡,顿时愣在原地不敢动弹,也不敢说话。
伊凡沉默的看了一会,什么也没说,单手持矛把石片挑飞。
第二天,这两个奴隶被派去拉最重的縴绳,老奴隶当天就死了,年轻的奴隶肩膀上被縴绳磨得血肉模糊,晚上睡了一觉就再也没醒过来。
又过了一周,伊凡特別无聊,想著下次劫掠自己一定要第一个衝到前面,捞个人头的时候,去探路的船员欢呼著回来了。
片刻,那几名船员將好消息传遍整个队伍,大概在傍晚就能到达河边,届时就又能坐船了。
傍晚,船队到达普里皮亚季河,此时奴隶只剩下157人,十几个逃跑的,剩下全都死了,也不知道累死的还是病死的。
普里皮亚季河是顺流而下的河,向东南,匯入第聂伯河。
第二天,奴隶銬上枷锁上船,航行两天到达德拉戈维奇。
同样是酋邦国家,德拉戈维奇比立陶宛先进太多,甚至能独立制铁。
国家中有许多小部落和大部落,大部落推举出一个大酋长,相当於国王。
河流的两岸都是森林,部落就坐落在森林中,木头就跟河水一样便宜,奥列格只花了一个日耳曼银幣就把货船装满了圆柱木头。
到这里就不能抢劫了,而是到岸边做生意。
奥列格在这一片名声还挺响亮,傍晚靠岸后基本上都有附近的小部落过来做生意。
伊凡用零花钱买了一门盾牌,但这次停滯的小部落没有制铁的权利,只能到后面去大部落的时候给盾牌镶上把手才能用。
又过了一周,在一处满是礁石的河滩处停下,將货船上的圆木卸下来,奴隶拉船,离开河岸向继续南。
奴隶人数直转急下,船员们抓鬮去轮流跟著奴隶拉船,伊凡手气背,连拉了三天,到休息的时候基本上站著都能睡著。
这还是在伊凡吃饱的情况下,这些奴隶吃饭都吃不饱,那可不频繁的死人嘛。
又过了一周,进入第聂伯河,第聂伯河比前两条河宽的多,河里的船也开始多了起来。
这里,就是基辅罗斯,同样也是酋邦国家,但基辅罗斯的大酋长实力很强,一家就能稳压其余的酋长。
傍晚上岸休息的时候,附近的小部落过来做生意少了,但是许多人用兽皮、肉乾等物资换取船队託运。
所谓託运,就是將他们只能坐几个人的小船,绳子连接绑在龙首船的船尾,等到地方后就用小刀把绳子割断。
当然,绳子也是他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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