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追问,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行了,都散了吧。明天还有客人,别熬太晚。”
玉兰也站了起来,走到海棠身边拍了一下肩膀,“那位年轻爷要是再来,你多留个心眼,长得好看的,往往最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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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去?”
第二天傍晚吃完饭,李锦荣换了一身长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又拿着那把秦淮河夜景的折扇,
正站在陈墨房间门口,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陈墨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不去。”
“为什么?”
胖子眉头皱成一团,扇子在手里转了两圈,“昨晚不是挺好的吗?那个婉君姑娘琵琶弹得多好,你那个海棠也不赖。”
“今晚再去坐坐,听听曲,喝喝酒,多舒坦。”
“你昨晚差点就摔了,今天睡了一天。”
“还敢喝?”
“今晚不喝了!”李锦荣拍着胸脯保证,“就听曲,喝茶,不吃酒。”
陈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仍由胖子再怎么花言巧语就是不为所动。
铁昆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姜汤,是周掌柜特意煮的,说江宁潮湿,喝点姜汤驱驱寒。
“李爷,您昨晚喝了不少,今晚好好歇着吧。明天一早的船,养足精神要紧。”
李锦荣接过姜汤,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但还是不死心:“铁爷,你去不去?”
“我也劝您别去。”
铁昆刚才也听到了陈墨的话,脸色一正,“昨晚在四喜堂,虽然没出什么事,但那种地方人多眼杂,咱们带着货在江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到了赣州,事情办完了,李爷想怎么玩都行。”
李锦荣看了看陈墨,又看了看铁昆,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他把姜汤喝完,空碗递给铁昆,叹了口气:“得,你们两个都不去,我一个人去也没意思。”
“算了算了,回房睡觉。”
胖子转身就走,不过步子拖拖拉拉的。
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见陈墨和铁昆都没有松口的意思,这才彻底死了心,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铁昆看着李锦荣房间的门关上,才转头看了陈墨一眼,压低声音:“陈先生,昨晚在四喜堂,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陈墨知道铁昆问的是什么。
他是铜皮境的武者,虽然看不透合欢宗的路数,但玉兰靠近他的时候,他应该也感觉到了一些异常。
“有几个姑娘身上有修为。”陈墨没有隐瞒,但也说得含糊,“不是什么正经路数,不过对咱们没什么恶意。只是那种地方,少去为好。”
铁昆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昨晚玉兰靠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机牵引,不过那点道行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不算。
他没点破,是懒得计较,也是不想在那种地方生事。
“陈先生早点歇着。”铁昆抱了抱拳,转身走了。
陈墨关上门,在床边坐下来。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从屋里望出去,城南的巷子一片沉寂,电线杆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远处的街口隐约可见一家还未打烊的烟纸店,门口的灯泡昏黄如豆,照着柜台上几排花花绿绿的香烟盒子。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右手一翻,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那副朱红色的面具。
九幽。
面具在电灯下泛着幽冷的光,额头上的月牙印记隐隐发烫,象是在呼唤他。
陈墨深吸一口气,将面具贴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从颧骨蔓延到额头,面具的边缘自动贴合,与皮肤融为一体,不留一丝缝隙。
神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下一瞬间,眼睛的景象就变成了灰色。
铺天盖地的灰。
月隐界。
陈墨的虚影在灰色的空间中凝聚成形。
没有身体,没有手脚,只有一团灰蒙蒙的雾气,勉强勾勒出人形的轮廓,只有脸上那副面具是清淅的。
他环顾四周。
今天月隐界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
月隐界的时间跟外面不一样,在这里待一个时辰,外面也就一盏茶的功夫。
既然来了,不妨看看那些免费的消息。
他抬手在虚空中一划,上次幽瞑送给他的那个光球重新浮现在面前。
光球不大,象一颗被压缩了的星星,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陈墨将神识探入其中。
里面的消息不算太多,但每一条都很有分量。
其中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陈墨的目光停在了这条消息上。
“津门鬼市听雨楼主,疑似玄阴门下线,常年隐居于鬼市深处,暗中操控北方地下左道交易。”
陈墨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玄阴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