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式神(1 / 2)

雨幕如帘,将整条南门外大街笼在一层朦胧的水汽里。

陈墨贴着街边板车的阴影,还没等他站稳,更多的暗器从四面八方飞来。

苦无、撒菱、手里剑,甚至还有两根吹矢,细如牛毛,破空声几不可闻。

这是场精心策划的合围。

他瞳孔微缩,横刀在身前急转,刀身画圆,磕飞了大部分暗器。

但还是有两枚手里剑躲过了刀网,一枚划破了他的衣袖,一枚钉在肩窝上。

“嘟。”

一声闷响,锋利的剑尖刺破制服,抵在皮肤上,宛如撞上坚韧的牛皮。

衣服破了,但皮肉上连个痕迹都没有。

雨幕中,十个人呈扇形散开,封死了陈墨所有退路。

两个忍者从正面扑来,胁差直刺,刀尖震颤,封住陈墨的咽喉和心口。

四个忍者从两侧包抄,两人在上盘,两人攻下盘,锁镰苦无同时出手。

剩下三个忍者则退到外围,手里扣着暗器,随时准备补刀或拦截。

这是一套配合了无数次的小型合击阵型,十人一组,专门用来猎杀落单的敌方武者。

“有点意思。”

陈墨格开正面刺来的一剑,尤豫了两秒,还是打消了唤出影傀的念头,人太多了,不宜现在暴露。

就在这一思索间,侧面的锁镰已经缠了上来。

铁链“哗啦”一声绕住他的右臂,猛地收紧,另一个忍者的绳网兜头罩下,将他的上半身裹了个严严实实。

电光石火之间,十个忍者的合击几乎全部命中。

锁镰缠臂,绳网罩身,正面胁差钉在肋间,两侧的苦无扎进腰眼,甚至还有一枚手里剑从下方斜飞过来,精准击中了他的膝盖窝。

换成任何一个同境界的武者,这一套连招下来,不死也残。

但陈墨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锁镰的铁链绷得笔直,那个拽着锁链的忍者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脸涨得通红,却没能拉动陈墨分毫。

几个忍者的表情从冰冷变成困惑,又变成了恐惧。

“这这不可能”

陈墨低头看了一眼缠在手臂上的锁链,还有罩在身上的绳网,嘴角微微上扬。

深吸一口气后,双臂猛地向外一撑。

鬼皮之下,玄阴煞骨发出咯咯的声响,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的肌肉骨骼中爆发出来。

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铁环一个接一个变形崩裂,碎片四溅。

“嘣!嘣!嘣!”

连着三声脆响,拇指粗的铁链被硬生生崩断成数截,飞出去的铁环碎片打在墙上,砸出一个个深坑。

绳网更是不堪一击。

陈墨双臂向外一撑,上好蚕丝混钢丝编成的绳网像纸糊的一样,从中间裂开一个大口子。

正面那个忍者还保持着剌刀的姿势,手里的胁差刀尖顶在陈墨肋间,刀身已经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抬头,对上了陈墨的目光。

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象是在看一具尸体般。

陈墨左手探出,五指如铁钳,一把扣住那个忍者的脑袋。

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袋就象鸡蛋一样被捏碎,鲜血和脑浆从指缝间溢出,混着雨水往下淌。

尸体倒地。

剩下的九个忍者同时后退了一步。

不是他们胆小,是眼前这一幕太过骇人。

铁骨境的武者他们不是没杀过,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用肉身硬抗锁镰和苦无,更没见过有人能徒手崩断铁链。

这已经不是血肉之躯能做到的事情了。

铁锁跟绳网被破,为首的那个矮个子忍者眼神急剧变化,嘴唇微动,发出一串急促的指令。

九人立刻改变战术。

不再试图近身,而是拉开距离,用暗器和锁镰远程牵制。

四把手里剑同时飞出,分别射向陈墨的眼睛咽喉等要害。

两把锁镰从左右两侧甩来,铁链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试图再次缠住他的四肢。

甚至还有人从腰间摸出一颗烟雾弹,砸在地上,浓烟滚滚而起。

他们想用烟雾掩护撤退。

“想走?”

陈墨冷笑一声,任由那些手里剑打在身上,脚下一蹬,青石板路面顿时碎裂,几个呼吸间就追上了最近的一个忍者。

横刀举起,没有招式,没有技巧,就是一刀劈下。

那个忍者仓促举刀格挡,胁差横在头顶。

“当!”

一声巨响,忍者的胁差被硬生生劈断,横刀馀势不减,从他的左肩劈入,从右肋劈出,整个人被斜着劈成了两半。

陈墨没有停留,转身,又是蛮横的一刀。

另一个奔跑的忍者试图闪避,但他的速度在陈墨面前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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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太快,力量太大,刀背扫中他的腰侧,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淅可闻,整个人象破布娃娃一样横飞出去撞在墙上。

滑落下来时已经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