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臭味,说不出的刺鼻。
那只蒙特内哥罗羊惨叫一声,羊的皮毛开始脱落。
象一件被解开扣子的衣服,从脖子下面的那道缝口开始,整张羊皮沿着那条缝合线缓缓裂开,露出里面属于人的皮肤。
中年男人咬着牙,双手握住铁棍,慢慢往外拔。
每拔出一寸,那股白烟就更浓一分,惨叫就更凄厉一分。
羊皮像蜕皮一样从里面那个人身上剥离,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
终于,整张羊皮被剥了下来。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人,蜷缩在地上,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密集的红色印记。
她的眼睛紧闭着,嘴唇发紫,浑身颤斗不止。
中年男人从铁床上扯下一块布,盖在女人身上。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向下一只羊。
“搭把手,把这人抬到床上去,给他们盖好。”
“别碰他们身上的符文,那东西要等化痕膏涂散了才能碰。”
方映霞三人赶紧上去帮忙。
三个后勤帮手也动了,一个端着砂锅,用勺子舀出里面熬好的化痕膏,涂在女人的身体上。
另外两个拿着纱布开始包扎。
陈墨没有动。
他靠在墙上,看着中年男人一只接一只的处理那些羊。
每一只羊被剥开的时候,都会发出惨叫,看起来格外痛苦。
第十七只。
中年男人把铁棍刺进去,往外拔。
白烟冒出来,惨叫声响起来。
陈墨的身体忽然僵住了,双手从抱胸的姿势放下来,垂在身侧,指节不自觉的攥紧。
羊皮下面露出来的,是一张小小的脸。
皮肤被羊皮闷得发白,嘴唇没有血色,眉毛紧紧的蹙在一起。
头发乱糟糟的,沾满了血迹,可陈墨还是认出了那一缕用红绳扎着的小辫子。
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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