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提货(1 / 2)

两天后的傍晚,等陈墨的大纸鸢完工,胖子那也传来了好消息。

东西已经备好,就等他过去提。

此时已是晚上七点,红月当空。

只是今夜有些乌云,月光黯淡了不少。

平日里那轮不祥的血色圆盘此刻被云层遮去了大半,只偶尔从云缝间漏出几缕暗红的光。

巷子里比往常更加昏暗,路灯稀疏,零星几户人家窗口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陈墨给那个传信的伙计打赏了一块大洋,伙计千恩万谢的走了。

他关上院门,回到屋里,先将那只大纸鸢从架子上取下来。

这只纸鸢做得很是精巧。

通体长两米出头,宽一米多,整体呈流线型,两翼微展,尾部分叉修长,乍一看象一只展翅的大鸟。

这玩意儿他试过了,载重五百斤不在话下,稳稳当当。

陈墨把纸鸢收好,又将其他材料一一清点,特制的绳索,几枚精铁打制的扣环。

一卷导火索,还有几块生铁铸的破片壳子,里头塞满了铁钉和碎钢珠。

全都收进了储物法宝里。

一切收拾妥当,陈墨站在堂屋中央,目光通过窗棂往外看了一眼。

巷口,那两个盯梢的还在。

一个蹲在墙根,佝偻着背,象是在打盹。

另一个站在对面屋檐下,手里捏着半截烟卷,火星子在暗处一明一灭。

红月的光被乌云遮了大半,两人的身影在昏暗的巷子里若隐若现,象两团模糊的鬼影。

陈墨嘴角微微勾起,推门走了出去。

巷子里已经没有其他行人了。

这个时辰,街坊们早都关了门,窝在家里就着油灯做些针线活计,或是早早躺下歇了。

整条巷子静得很,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在红月下显得格外凄清。

陈墨不紧不慢的朝那两人走去。

蹲在墙根的那个先发现他,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手不动声色的往腰间摸。

抽烟的男子把烟卷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目光警剔的看过来。

头顶的乌云恰好移开了一瞬,一道暗红的光落下来,照在陈墨脸上,将他的笑容映得有些诡异。

“两位,”陈墨走到近前,笑容淡淡的,“跟了我好几天了,辛苦不。”

话音未落,两人脸色骤变。

蹲着的那人猛地站起来,手已经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刀。

另一人后退半步,嘴里似乎要喊什么。

陈墨没给他们机会。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一晃,象是融进了那片昏暗里。

红月的光重新被乌云遮住,巷子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只有陈墨的动作带起一阵极轻的风声。

下一瞬,他已经到了两人中间,两只手同时探出,稳稳掐住两人的喉咙。

拿刀那人瞳孔猛地收缩,张嘴想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墨的左手已经捏住了他的颈侧,拇指按在喉结上方,轻轻一用力。

咔嚓。

细微的响声同时响起,像踩断了一根枯枝,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淅。

两人几乎同时软倒,连挣扎都来不及,便没了声息。

陈墨心念一动,识海里的储物法宝打开,无形的力量笼罩,两具尸体凭空消失,连一滴血都没留下。

巷子里空空荡荡,只有暗红的月光落在地面上,照出斑驳的墙根和青石板上的淡淡水渍。

陈墨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弯腰捡起地上那柄短刀,顺手也收了进去。

尾巴解决完毕,他才返回院口锁上大门,朝停在街边的福特走去。

引擎发动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淅,车灯划开前方的黑暗,陈墨踩下油门,车子驶出柳叶巷,拐上了大路。

李胖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穿着一身深色衣裳,边上跟着一个护卫。

见车灯照过来,他赶紧迎上去,拉开副驾的门钻了进来。

“怎么这么久?”李胖子搓了搓手埋怨道:“我都等你小半个时辰了。”

“处理了点小事。”

陈墨回了一句,目光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李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的坐了上去,黑黢黢的一团人影,连呼吸都很轻。

胖子也没多问,往后一靠:“走吧,烟花厂那边我都安排好了,晚上就一个看门的老头,早被我打发去喝酒了。”

陈墨踩下油门,车子驶入夜色之中。

城南的烟花厂在津市郊外,靠近南运河的岔道边上,位置偏僻得很。

出了城之后,路就不好走了,碎石渣土,坑坑洼洼,车灯照着前面坑坑洼洼的土路,福特车晃晃悠悠的颠着。

出了城之后,路就不好走了,碎石渣土,坑坑洼洼,车灯照着前面坑坑洼洼的土路,福特车晃晃悠悠的颠着。

开了一个多小时,才远远看见一片黑黢黢的厂房轮廓。

烟花厂占地不小,围墙是用碎砖头垒的,墙头上插着碎玻璃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