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别怕,有老葛在出不了大事。”
“老葛在这儿干了十几年,地头熟,人也熟,哪个堂口的扛把子见了他都得喊一声葛爷。”
“那感情好。”
“你一结业就能直接分到我们这,运气不错啊?”
“哈哈,是吗?我也这么觉得的。”
两人闲聊到庶务科门口,陈墨进去拿东西,周远先离开了。
此时,三队屋里,葛振东坐在原位没动,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眉头又皱了起来。
刘大勇难得主动开口,“葛队,怎么?”
葛振东摇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小子是吃旁门饭的,看不出实力深浅。”
“我也看不出来。”
周远还没回来,刘大勇敲敲桌子,脸色带着凝重,“这些修左道的实力有高有低,探不出深浅也正常。”
“不过他既然能参加总署那边的集训,应该有两下子。”
葛振东沉吟道:“只是不清楚对方实力,咱们就不好安排他啊。”
两人正说着,门被推开,周远回来了。
“聊什么呢?”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我送他到庶务科门口就回来了,这小子话不多,但看着挺稳当。”
葛振东看他一眼,“你觉得怎么样?”
周远想了想,“没问出背景,感觉不象新手,他那眼神看人跟看东西似的,我心里头有点发毛。”
“嘿嘿。”
刘大勇难得笑了一声,“你也有发毛的时候?”
周远翻个白眼,“那怎么了?我这是直觉。”
葛振东摆摆手,“行了,说正事,这人咱们怎么安排?”
周远眨眨眼,“什么怎么安排?不是分到咱们队吗,就带着呗。”
刘大勇道:“带也得看怎么带,关键是永乐帮那事,怎么办?”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一瞬。
葛振东转头看向周远,“你觉得呢?”
周远挠挠头,“我?我觉得……分他一份也行吧,只要他胃口别太大。”
“不是胃口大小的问题。”刘大勇摇头,“这人刚来,底细还没摸清,万一是个愣头青或者假清高,坚持不收,或者收了钱反手柄咱们卖了怎么办?”
周远张张嘴,没说出话来。
葛振东沉吟道:“大勇说得对,这事不能急,得先看看他上不上道了。”
刘大勇问:“怎么看?”
葛振东尤豫了下,“明天我带他下片区,先探探口风。要是装糊涂,或者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周远小心问:“那要是装糊涂呢?”
葛振东看他一眼,没说话。
刘大勇接着道:“那就找个机会除掉,跟之前那个老刘一样。”
周远脸色一变,不吭声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会儿,他才小声说:“万一他真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呢?”
葛振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就更得除掉,这种人留在队里,咱们谁都别想安生。”
刘大勇点头。
周远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几人正说着,林若云就风风火火走进来,肩上还沾着灰。
“哟,都在呢?”她把刀往桌上一放,“聊什么呢?今天咱们队是不是有新人到?”
周远点头,“到了,明天正式上班。”
林若云往椅子上一坐,“什么样?多大年纪?什么路子?”
葛振东说:“旁门,探不出深浅。”
“旁门?那能打吗?”
她眉头一挑,“别他娘跟那种软脚虾一样,看到脏东西自己先尿了?”
葛振东摆摆手,“能打不能打,明天见了才知道。”
林若云冷哼一声,把肩上沾的灰拍了拍,“最好是能打的,咱们队这几年折了两个,补进来的都什么玩意儿,上回那个姓刘的,看见邪祟腿都软,还得我护着他跑。”
刘大勇闷声道:“那不是死了吗。”
“死得好。”林若云翻个白眼,“活着也是拖后腿。”
周远缩在一边没敢接话。
林若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今天遇到一个孕妇,感觉有问题。”
葛振东抬眼,“什么问题?”
林若云脸色正了正,“那人怀胎七个月了,但是身上阴气重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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