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收获(1 / 2)

两分钟后,陈墨擦着身子走出浴室。

窗外的天光大亮,此时太阳已经升起,金黄的光通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下意识把手伸进阳光里,手背被照得微微泛暖。

街上的声音越来越热闹,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陈墨套上裤衩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

街上的人开始多起来。

对面那家早点铺子门口排着队,一个胖妇人端着锅,正跟掌柜的说话。

旁边卖菜的挑子边上蹲着个老太太,一根一根挑着韭菜。

远处有个穿制服的巡警慢慢踱过来,手里的警棍一晃一晃的。

陈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情着属于人间的烟火气。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融合那块鬼皮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情感愈发淡漠。

属于人的感性在被慢慢压制,训常事情已经难以勾起他的情绪。

吃,喝,玩,乐

现在感觉都没有了兴趣。

这具身子今年也才十九岁,正是火气最旺的年纪。

搁别人,大清早看见街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眼神早该黏上去了。

可他好象已经失去了那种冲动。

方才探出身子那会儿,对面早点铺子门口站着个穿蓝布褂子的闺女。

年纪跟他差不多,十八九岁,扎着两条辫子,脸盘儿白净,正排队买烧饼。

她往这边瞟了一眼,看见他光着膀子站在窗口,脸一红,赶紧扭过头去。

搁正常男人,这会儿心里该有点什么。

有点得意,有点不好意思,或者有点别的。

可陈墨看着那闺女红透的耳根子,心里头一点动静没有。

就跟看见物品一般,什么想法都没有。

辫子少女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站在窗口没动,跟她对上目光。

那人象被烫着似的,赶紧低头,脚步飞快的拐进胡同里。

陈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闺女走路姿势挺好看,腰肢扭得利索。

可也就是个念头。

像帐本上记了一笔,记完就翻篇,然后又没了下文。

直觉告诉他,这种情况并不是好事。

“娘的,不会把自己练成一块石头吧?“

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解决的办法,只能记在心里,趿拉着鞋下了楼。

脚底板踩在木楼梯上,咯吱咯吱响。

来到客厅沙发前,陈墨解开行囊,把里头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往桌上一字排开。

一块巴掌大的木牌,四四方方,边角磨得发亮。

木头发黑,看不清是什么料子,上头刻着乱七八糟的纹路,象是字,又象是画。

拿起来对着光看,纹路里嵌着暗红色的东西,象是干了的血迹。

这块木牌是天亮后他在巷子角落找到的,应该是老狗用来当阵眼的东西。

可惜翻来复去看了几遍,他还是看不懂。

纹路不是见过的任何一种文本,也不是寻常的符录。

凑近闻了闻,有股腥气。

导入太阴之气后,还是没有反应。

无奈,陈墨只好把阵盘放下,拿起那根骨哨。

哨子是骨头做的,手指粗细,一寸来长,上头钻了三个眼儿。

骨头泛黄,表面磨得光滑,象是被人把玩过很多年。

把玩了会,看着哨口的污渍,他打消了试吹一下的想法。

最后是那个铃铛。

铃铛是青铜的,比指甲盖大一圈,上头铸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摇一摇,不响。

再使劲摇,还是不响。

陈墨把铃铛凑到眼前看,发现铃铛里头是实心的,根本没有铃舌。

一个不会响的铃铛。

想起老狗临死前,手往怀里伸,象是要掏什么东西。

掏的就是这个?

回想起前世电影里的道士,估计这个也是操控那三具药尸的道具。

只是药尸已经被毁,这东西现在也成了鸡肋。

把铃铛放下,陈墨又开始翻老侯的东西。

匕首一把,刀刃锃亮,长度大概二十公分,刀柄上刻着一个鹰徽,象是军用的。

怀表一块,银壳子,打开来,表盘上刻着洋字码。

滴答滴答,走得还挺准。

看完几个东西,陈墨不由撇撇嘴,太穷了吧。

昨儿夜里那阵仗,他以为遇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又是阵法又是药尸,又是秘术又是世家,听着怪唬人的。

结果呢?

就这身家,也敢出来混?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什么修仙世家,什么古武传承,什么隐世高人。

那叫一个威风阔气。

法宝成堆,灵石成山,出手就是阴风阵阵,神魔乱舞。

再看看他遇上的这俩,破烂几件,穷得叮当响,本事也就那样。

陈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老狗那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