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象是什么绑起来啊,象是什么虫子啊,象是什么亲嘴啊,象是什么录像啊……
象是什么她死定了啊。
杜婉仪:“……”
好回忆,下次不回了。
“咳咳,这个你别管了,什么害怕不害怕的,这说的什么话,我在家里面什么地位还需要我多说吗?”
杜婉仪咳嗽两声,又一次强调了自己的“家庭帝位”。
“反正我心里有数,豆豆你别的事儿就不用多操心了,对了,豆豆,还有一件事情要通知你一下。”
“事情?什么事情,婉仪你该不会又在外面给人家场子砸了吧?”沉明试探性开口。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那么不讲道理的女人吗!呜呜呜,混蛋,这日子没办法过了,我要和你离婚,呜呜呜……”
“额,抱歉,婉仪我错怪你了,这件事……”
“哈哈哈,笨蛋豆豆,上当了吧,你猜的没错,我又去砸场子了!”
电话里,传来太太嚣张至极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悔过,全是对自己杰作的欣赏。
沉明:“……”
“具体细节回来在给你说,反正我老牛逼了,芜湖,当时周围几十个大汉,我一点儿不虚,抱住了害怕,瑟瑟发抖的荷荷……”
馀下吹牛逼的内容沉略一万字。
“婉仪,你刚刚不是说通知我一件事儿吗?什么事儿?”
沉明看了一眼时间,叹了口气,又一次把话题拉了回来。
“哎呀,你听我说完嘛,每次都是这样,家里人没教过你吗,别人吹牛逼的时候要上去抽他,我吹牛逼的时候你要鼓掌,耐心听,一边听一边鼓掌吹牛逼……”
沉明:“……”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过段时间咱们家里面要来两个人,荷荷她们会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具体什么时间暂且不确定,等我给那个老头下毒药死了应该就行了。”
电话那头杜婉仪搓了搓自己光滑的下巴,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件事。
沉明:“……”
沉明一脸无奈,不用想也知道,又是她们家那口子在外面闯祸了,而且还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荷荷……应该就是夏荷吧?
下意识的,沉明脑海之中浮现出贵妇人的模样……一个十分典型的外柔内刚的女强人形象出现,怎么可能跑别人家里来?
沉明没有多想,只当做是自家这口子喝高了,或者又在吹牛逼,想当然的说一些事情,实际上……
“我艹,不好了,豆豆哥,大小姐死了!”
一旁传来叶诚惊恐的声音。
沉明:“???”
杜婉仪:“???”
谁?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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