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时间过长,柳庭深慢慢感觉后背有些冰凉,时不时的会抬眼去看周围那些银色的大柜子,想象里面装了多少死人……
慢慢地,他靠柳青迟越来越近。
走神时,抚在柳青迟腰上的手就忘了动,就那么握着她。
柳青迟只当他是手酸了,便不管他。
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扶着那不堪用的老太太腰,她都感觉是舒服的,感觉身体有支撑,还能坚持好久。
后来,男人那双手不知在想什么,竟缓缓将她环起来,身体往她背上靠。
柳青迟手上一顿,问:“怎么了,打瞌睡啊?”
“柳青迟,这里好压抑,我、有点怕。”
柳青迟绵长地吐了一息,半是感慨半是心疼:“昨晚我说这个案子让我害怕的时候你怎么说来着?
“你说:‘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有男朋友的女人不许说怕,只许说亲爱的我要。’呵呵,那要是男朋友怕了怎么办?”
柳庭深倏然脸红,继续给她揉腰。
“本来不那么怕的,只是有点……恶心,可你一直不讲话,就……,这里冷冰冰静悄悄的。”
柳青迟说:“我是觉得这个人死的太惨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闷,不知道讲什么。而且,我工作时不习惯讲话,会分散注意力。要不,你讲我听。”
柳庭深问:“你想听我讲什么?”
柳青迟:“讲你家吧。讲你那些我不知道的人生。我想知道。”
柳庭深长长地“嗯”了声,思考,犹豫。
在来到安城之前,他的生活极度模式化,从小到大,好像是按照提前制定好的方案完成进度,进行升级,没有趣的可说。
不过,他还是讲给柳青迟听。
他是资本家难搞的小孩,从小身边就带保镖、保姆,出行有豪车接送,因为比别人脑子快一点点,上幼儿园开始就对同学智商碾压,眼神俯瞰。
他从不参与他们那些幼稚的游戏,觉得又脏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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