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龙霖见了,说:“你们两个年龄加一起有五十吗?磨磨蹭蹭腻腻歪歪像八十岁恩爱老夫妻似的,咂,好心酸!”
柳青迟猛力递眼色:“求你别叨叨了,不知道我柳家这位哥儿是个身残心酥的主吗!惹奓毛了你能不能哄?”
龙霖视若无睹,等两人到了跟前,继续调侃:“我说柳青迟,你是不是有圣母病啊,放着强壮健康的男人不要,就喜欢病歪歪娇滴滴的这种?”
柳青迟已经后槽牙磨响了:“臭龙霖,说谁病歪歪娇滴滴呢,我们家庭深不过是脚受过伤,走路有点不方便,哪里病啦?他健康的不得了。你不要张口就来。
“这是他勇敢的生命勋章,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又不影响他是个很厉害的青年企业家。”
回头对柳庭深说:“你不要介意,老霖她就是嘴闲什么都爱说,没有坏心的。要不是把你当自己人了,她是很有分寸的,从来不会拿别人的痛处当话题,你原谅她。”
柳庭深眸光微垂,看着挽住自己的,在柔光下白得发光的手,唇角含笑。
这个女人的这双手,就该只挽在他臂弯,而不是什么龙霖蛇霖的爪子上。
“我不介意。”他说。
因为龙霖虽然戳他痛处,但言语表达出来的是酸,是嫉妒,他就享受这种感觉。
然而,下一秒他就黑脸了。
因为龙霖说:“健康的不得了?你……怎么验证的?该不会……,呀,你竟然是这样的女人吗?前不久才说看上了我小表叔,还跟他去约会,一转眼你就撇开他,跟柳帅哥卿卿我我,这合适吗?”
就是这提到林知寅的后一句,让人耳朵难受。
柳青迟也没比他好,在龙霖瞎叭叭的时候,她就把伞给他拿着,去撕她的嘴了。
“我的神老爷,你小声些,我爸就在附近,你怕他听不见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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