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迟撇撇嘴,提脚进去。
一进门,柳庭深就像公主使唤奴婢一样使唤她。
柳青迟真的想拒绝,可一想到他那些疯狂却浓烈的心思,又黑不了脸。
只能耐心将就。
给他穿衣服时,他仰着脸温柔地看着她,软声软气地夸:“你睡挺好的吧,皮肤好润,很好看。”
说着抬起裹成木乃伊的手,要去摸。
柳青迟顿时耳根连着脸颊升温,猛地打他:“干什么。快点穿。我要饿死了都。”
说着话,眼睛偷偷去瞟sean。
那小子在家族群里活跃得像是打了鸡血,要是嗅到一点异常散播出去,她可就麻大烦了。
她越是躲避,柳庭深就越发肆无忌惮。
每一个口吻,动作,都好似把她挂在高压线上荡秋千,吓得她小小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一直到坐上餐桌,她一边喂自己,一边喂柳庭深,也没平静下来。
却在大家差不多吃完了,sean突然说:“姑奶,你对shen总也太好了吧,你们是不是搞上对象了?”
“噗。咳咳咳……”
一个不防,柳青迟一口汤喷出来,呛得泪花打转。
扯了张纸巾擦擦,她瞪着sean。
“死小子,瞎说什么,我这是长辈对小辈的关爱。你要是像他这样手脚都受伤了,我对你比他好。”
她慌忙“解释”。
sean说:“我可不敢让你喂,我要是享受了你一次服侍,马上就会失业。”
看向柳庭深,又说:“shen总,你没有告诉我姑奶,她睡的那间客房是你特意为她布置的?你好惨啊,有钱有颜有心却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柳耀雄……”
“叫我sean,姑奶。”
“削你头,洋不洋土不土的。”柳青迟说,“你能不能不要乱说话,你这些话要是传到族人面前去,我和庭深以后怎么做人?”
sean:“咦哟,姑奶你好封建唉,亏你还搞自媒体,搞代祭,搞文化创新,到头来连自身的老思想都冲破不了,我看还是别搞了吧。”
柳青迟:“你晓得个啥,你把嘴给我闭好了,要是敢到处传谣言,看我不揍死你。”
sean:“我要说早在你让shen总住你家时就说了,还能等到现在?你们放心大胆的谈,我保证不说。”
“我们没谈!”柳青迟厉声,势必撇清。
sean:“为什么不谈,你和我们shen总这么般配,男才女貌,女才男貌的,不谈多可惜。
“有句话怎么说?再不疯狂就老了。
“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害羞啊?那不是正好,shen总也没谈过。”
“sean——”柳庭深出声打断,“你该走了。”
sean看了看时间:“哎呀,都一点啦,那你们慢吃,我先走了。你们今天在家,我就不带布莱克出去咯,姑奶,你照看一下哈。”
sean离座,朝老板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施施然走了。
周遭一静,柳庭深就对柳青迟发起求爱凝视。
柳青迟瞧着他,感觉人格要分裂。
“你……呼……”柳青迟想跟他深入聊聊,开口却难言。
她挪了下椅子,坐坐正,直面柳庭深。
盯着他眼睛,正经八百地问:“你……说要跟我谈……恋、恋爱,是一时兴起,拿我逗乐子吗?”
柳庭深摇头:“我的时间也是时间,如果这件事不是关乎我的人生,我的未来,我绝不会花一分心思在上面。”
“你真的没恋爱史?为什么?这不符合你富豪的身份。你是不是有感情障碍?”
“你是在嫌我没有恋爱经验?”
“当然不是。”
“那我说瞧不上你信吗?”
“信。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你问这些,是决定要跟我在一起了吗?”
“我……”柳青迟目光闪烁,“要先了解清楚你是什么情况,再考虑。”
“认识你之前,我对女性没有向往,甚至有些厌恶。”柳庭深说。
“出于什么原因?”
“我小的时候,我妈出轨,跟情人跑了,我恨她。”
“所以你就恨所有女性?”
“没这么夸张。只是很讨厌跟她条件相似,作风相似的那类。”
柳庭深妈妈是京圈名媛,中西混血,美艳风流,跟柳耀文结婚七年后,厌嫌了儒雅内敛的丈夫,跟一个外国人去厮混,事情败露,柳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