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管它脚是崴了还是断了,赶忙找一个安全地将自己先安置起来才是要紧。
摸爬滚打于是就找到了这个小小的山洞。
没有人知道,只有鬼知道他这两三个小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坏女人果真坏,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进来我怎么知道它是香是臭!”
柳青迟:“……”嘟着嘴瞪他,“你多少斤?”
“168。干嘛?”
柳青迟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眼,蹙眉。
柳庭深:“……?”
柳青迟向他伸出两只手:“手给我,我先试着抱你站起。”
柳庭深掀一掀眼皮,抓住女人两只纤细的手臂。
他力用的轻,堪只握住,生怕捏断了她似的。
柳青迟先是托住他肘部,感觉不好搀,于是换到上臂,还是不好使力,最后干脆直接双手穿过他腋下,使出吃奶的劲死命抱起来。
“你自己稳住点。”她说。
慢慢转过身,她把男人修长且重的左臂搭到自己肩上,耸了一耸,说:“走得动两步不?”
“走不动。”
“那,你趴我肩上来,我试试看能不能背得动你。一百七十来斤……我还没背过这么重……哎呀,你别急呀,我酝酿酝酿力气先啊!”
她叽里咕噜间,柳庭深已经把自己挂到她单薄的肩背上了。
好在他没急着把腿悬起来,否则柳青迟那巴掌宽的腰当场就折了。
柳青迟把手电给男人:“你来照亮。”
腾出手来,她气沉丹田,调动全身经脉蓄力。
感觉差不多了,双手向后揽住柳庭深的腿,试图把他背起来。
然则,一百六十多斤对她来说真的太重了些,压断她腰杆都不可能背的起来,只好放弃搂腿式,换成半背半拖的方案。
满头大汗把柳庭深弄出山洞,她喘匀气第一句就说:“看着也不壮嘛,还有点瘦的样子,居然这么沉,长一米九的果然是不一样嗬!哎……哎哟……”
柳青迟叨叨完,冷不防肩膀上就传来一阵痛感。
“柳庭深,你神经病啊,干嘛咬我?!”
“你为什么要一直提一米九!一米九一米九,你对我的印象就只有这个了是吧!是,我请你做代祭时确实有点……力求完美了,让你感觉我矫情,鸡蛋里挑骨头,可是我公司的员工和合作方都是这么履行工作的,这有什么不对?你要求不高就不允许别人有要求吗!”
“我……我哪有!”柳青迟一脸懵逼。
心想怎么又惹到这祖宗了!
瞧见来帮忙的人还在对面那边山腰,五分钟内到不了,她于是决定跟柳庭深好好掰扯掰扯。
“你把手给我放开,自己地上坐去,我们来讲讲道理。”说着她就抖他。
柳庭深这会偏箍着她肩膀不放。
她越大力要丢开他,他越牢牢抱住她。
最后直接变成了他手臂环过她肩颈,勒住她胸脯的姿势。
柳青迟气不打一处来:“放开!没见过这么赖皮的!”
“不放。你再啰嗦信不信我还咬你。”
“你属狗啊,专咬人……啊嘶……”
话音未落,真就又被咬了!
咬的左边肩部与脖颈相连的位置。
这一回,他牙齿一嵌上了肉就不松开,炽烫的呼吸喷薄在耳际,酥酥痒痒,像极了调情。
突然,她感觉抱住自己的手又加了一层力,将她上半身缠得紧紧的,像蛇绞杀猎物一般,胸感觉要挤爆了。
“柳庭……呃……”
冷不丁的,他竟然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利齿衔住的那块皮肤,电得她心尖尖一颤。
“……深,别闹。”
她强作镇定。
“有话好好说,别搞这种,马上人来了,叫人看见。”
柳庭深充耳不闻,把她抱更紧了,咬得也更深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一米九了……啊呃!”
尾音颤得抑扬顿挫,仿若琴弦拨动。
“对不起,深总,我真的错了,我给你道歉。你不要这样。被看见了会死人的,求你。”
听了这声娇滴滴的求饶,柳庭深也心尖颤得不行,依依不舍松了齿。
却没松手。
“啧,好咸,你是流了多少汗!噗,怎么还有泥渣!”
借机揩了油还嫌弃上了!
看着不远处有手电光晃来,柳庭深高傲地说:“给你一分钟,说说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