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什么祖制。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
全是狗屁。
“不……不该这样的……
我是神宗之子……我是亲王……”
他喃喃着。
眼神涣散。
裤裆一热。
尿了。
同日,申时。
桂林,靖江王府。
靖江王府的抵抗。
比前两家都激烈。
朱亨嘉的五千私兵。
依托王府高墙。
拼死抵抗。
墙头弓弩齐发。
墙后火铳轰鸣。
竟真的将第一波进攻打了回去。
“王爷!打退了!打退了!”
幕僚兴奋地喊。
朱亨嘉站在望楼上。
看着墙外暂时退却的黑甲士兵。
冷笑一声。
“什么重甲兵,不过如此。
传令。
土司的援军一到。
内外夹击,全歼这支重甲营!
我要用朱慈烺的重甲兵人头。
筑一座京观!”
“是!”
然而。
他高兴得太早了。
墙外。
甲五看着王府高墙。
面无表情。
“火炮。”
“是!”
三十门重型攻城炮被推上前。
炮口缓缓抬起。
对准了王府大门两侧的围墙。
“放。”
“轰轰轰轰轰——!!!”
三十发实心弹。
呼啸着砸在围墙上。
砖石飞溅。
烟尘冲天。
第一轮齐射,塌了十丈。
第二轮齐射,又塌了十丈。
第三轮齐射。
整整三十丈的围墙。
化为废墟。
墙后的私兵。
被埋的埋,砸的砸。
死伤惨重。
“杀。”
甲五拔刀。
向前一指。
一千重甲兵。
踏过废墟。
涌入王府。
这一次。
再无人能挡。
朱亨嘉在亲卫保护下。
退入祠堂。
锁死大门。
“王爷,怎么办?!”
亲卫队长急道。
“守!死守!”
朱亨嘉眼睛通红。
“土司援军快到了!
只要守住祠堂。
等援军一到……”
“砰!!”
祠堂大门被一脚踹开。
不是撞开的。
是踹开的。
一个重甲兵收脚。
踏步而入。
他身后。
是整整一队重甲兵。
朱亨嘉呆呆地看着那扇被踹飞的大门。
那是三尺厚的楠木门。
外包铁皮。
重达千斤。
就这么……被一脚踹飞了?
“靖江王朱亨嘉。”
甲五走进祠堂。
目光落在供桌下。
“你是自己出来。
还是我请你出来?”
供桌下。
朱亨嘉缩成一团。
瑟瑟发抖。
两名重甲兵上前。
将他从桌下拖出来。
“我……我是太祖侄孙……你们不能……”
朱亨嘉挣扎。
甲五一拳砸在他脸上。
“噗”一声。
朱亨嘉喷出一口血。
连带三颗牙齿。
“这一拳。
是为广西被你累死的矿工。”
甲五声音冰冷。
“绑了,押走。”
“报——!”
一个斥候冲进来。
“将军,城外出现土司兵马。
约万人,正在攻城!”
甲五转头。
看向城外方向。
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开城门,迎战。”
五月二十六日,汉中,瑞王府。
抄家。
从攻破王府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户部官员、锦衣卫、当地衙役。
数百人涌入惠王府。
开始清点。
第一日,清点金银。
当银库大门被撬开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银库分三层。
地下两层,地上一层。
地上一层。
堆满了五十两一锭的银锭。
码得整整齐齐。
象一座小山。
阳光下,银光闪闪。
刺得人睁不开眼。
地下第一层。
是金锭、金砖、金元宝。
黄澄澄,金灿灿。
堆了半个库房。
地下第二层。
是珠宝玉器。
珍珠、玛瑙、翡翠、玉石、珊瑚、琥珀……
用箱子装着。
一箱一箱。
堆到屋顶。
“清点!全部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