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铁甲踏王府(1 / 2)

同日,长沙,吉王府。

朱漆大门,紧闭。

门楼上。

数百家丁,张弓搭箭。

刀枪如林。

吉王世子朱慈煃,站在门楼上。

嘶声大喊:

“我乃太祖子孙,世袭罔替的亲王!

没有圣旨,谁敢闯我王府!

王府有家丁三千,弓弩五百!

谁敢上前,格杀勿论!”

甲二骑着马。

缓缓走到府门前。

他抬头,看了一眼门楼上的世子。

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朱漆大门。

没有说话。

只是抬了抬手。

身后。

一百重甲步兵出列。

他们扛着一根合抱粗的撞木。

走到府门前。

“一、二、三——撞!”

“轰——!”

朱漆大门,剧烈震动。

灰尘簌簌落下。

“反了!反了!”

世子尖叫,

“放箭!放箭!”

箭矢如雨。

射在重甲步兵的板甲上。

叮当乱响。

纷纷弹开。

“一、二、三——撞!”

“轰——!”

大门,出现一道裂缝。

“一、二、三——撞!”

“轰隆——!!”

朱漆大门,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

甲二一马当先。

冲进王府。

“杀——!”

家丁们,挥舞刀枪冲上来。

甲二陌刀横扫。

三个家丁,拦腰而断。

重甲步兵,如铁流般涌入。

陌刀挥舞。

血肉横飞。

家丁的刀,砍在板甲上,迸出火星。

枪刺在铁甲上,折断枪头。

而重甲兵的每一刀。

都带走一条人命。

一刻钟。

仅仅一刻钟。

几百家丁,死伤殆尽。

血流成河。

染红了王府的汉白玉台阶。

甲二踏着血泊。

走进大殿。

吉王世子,躲在龙椅后。

瑟瑟发抖。

“你……你敢杀我?

我是亲王世子!我……”

甲二一把将他,从王椅后拖出来。

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大殿。

“奉旨拿人。

抗旨者,格杀勿论。”

同日,南昌街头。

雪,又下了起来。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

七辆囚车,缓缓驶过街头。

囚车里。

七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藩王。

如今披头散发,衣衫褴缕。

手上戴着镣铐。

脚上拴着铁链。

像牲畜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街道两旁。

挤满了百姓。

他们站在风雪里。

静静地看着。

先是一静。

然后——

“打死他们!”

“还我田来!还我儿子的命来!”

烂菜叶、臭鸡蛋、石块。

象雨点一样,砸向囚车。

一个老妇人,挤到前面。

用手里的拐杖,狠狠打在吉王身上。

“你这个畜生!

你抢了我家十亩水田。

把我儿子活活打死!

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吉王被打得鼻青脸肿。

尖叫着躲闪:

“贱民!你敢打我!我是亲王!亲王!”

“亲王?”

老妇人呸了一口。

“你现在是囚犯!是罪人!”

又是一拐杖。

打在吉王头上。

打得他头破血流。

其他藩王,也好不到哪去。

惠王被一个汉子揪住头发,狠狠撞在囚车栏杆上。

桂王被泼了一身粪水,臭不可闻。

百姓们积压了两百年的怨气。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们哭喊着,怒骂着。

用一切能拿到的东西。

砸向这些曾经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王爷”。

重甲兵们,骑马跟在囚车旁。

冷眼旁观。

只要百姓不打死他们。

就不干涉。

囚车缓缓驶过长街。

驶出城门。

驶向北方。

驶向北京。

百姓们追出城门。

站在风雪中。

看着囚车远去。

许久。

一个汉子,忽然跪倒在地。

对着南昌城的方向。

重重磕头:

“陛下圣明!”

“陛下万岁!”

万人跪倒。

山呼海啸。

北京,紫禁城。

消息传回北京,崇祯狠狠将茶杯,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