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当了一辈子佃户。
他挤在人群最前面,手抖得厉害。
“王二!”
差役喊他的名字。
“在!在!”
王二连滚爬爬地冲上台。
年轻官员拿起一张地契,递给他:
“王二,原籍建宁府东山村,家有五口,分水田三十亩。
就在这里按手印。”
王二颤斗着接过地契。
摸了又摸,看了又看。
纸上那些弯弯曲曲的字,他一个不认识。
可“三十亩水田”几个字,差役刚才念了。
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梦。
是真的。
“扑通——”
王二跪下了。
对着北方,对着朱慈烺大军的方向。
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磕在硬土上,砰砰作响,磕出了血。
鲜血滴在脚下的土地上,也滴在手里的地契上。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
咱们家有田了!三十亩水田!
再也不用交租子了!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他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台下,百姓们跟着哭了。
哭声震天。
不是悲伤,是狂喜。
是几十代人的期盼,一朝成真。
“陛下万岁!王师万岁!”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接着,所有人都喊了起来。
山呼海啸,直冲云宵。
有百姓把家里的鸡蛋、腊肉、布鞋,拼命往明军士兵怀里塞。
士兵们不收,他们就跪下来磕头:
“军爷!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这点东西,你们一定要收下!”
有年轻后生拿起锄头:
“军爷!我带你们去抄家!我知道李老爷把金银藏哪儿了!”
有白发老翁颤巍巍地端来一碗水:
“军爷,喝口水,解解乏。”
民心,就这样一点一点,汇聚成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