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住管家的手,声音都在发颤:“快!快去!把库房里那口樟木箱子打开!里面的一千两黄金、十匹云锦,全部清点出来!还有,把我京郊那三万亩上等水田的地契拿来!全部!现在就去!!”
管家愣住了:“老爷,这……这一千两黄金是府里压箱底的钱,那三万亩水田是祖上载下来的产业,这……这可是咱们府里大半的家底啊!”
“家底?”张世泽惨笑一声,指着桌上那份罪证抄本,“能活着,就是祖宗保佑了!圣上连吴三桂都敢凌迟,连十二家勋贵说抄就抄,咱们这点家底,在他眼里算得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去,现在就去找户部当值的郎中!就说我国公府感念圣上为国征战,愿捐黄金千两、云锦十匹、上等水田三万亩,充作军饷,以表忠心!”
“记住!”他死死盯着管家,“态度要诚恳!要说这是国公府自愿捐的,是为国分忧,绝无半点勉强!听懂了吗?!”
管家被他眼中的恐惧吓到了,连连点头:“懂,懂了!老爷放心,小的这就去办!”
看着管家连滚带爬跑出去的背影,张世泽瘫坐在太师椅上,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的衣裳。
他想起三月里,圣上在午门杀那些叛臣时,冷冷说过的一句话:
“朕的刀,不杀忠臣,只杀国贼。”
当时他觉得那是场面话。
现在他信了。
圣上真的只杀该杀之人。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永远站在“该活”的那一边。
同一天,京城十几家世袭勋贵府邸,不约而同地打开了库房,清点家产。
有捐银子的,有捐粮食的,有捐田亩的,理由五花八门——“感念圣恩”“为国分忧”“犒劳将士”,但目的只有一个:
表忠心,保性命。
朝堂和勋贵的震动还未平息,第二天,四月二十二日,更炸的消息,传来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