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都更有压迫感。

张世泽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寒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和不甘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静。他缓缓开口，声音干涩却坚定，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心上：

“去。必须去。”

他看向自己身上凌乱的国公常服，又环视众人，沉声道：“整理衣冠，穿戴朝服，佩好玉带、牙牌。我们是去‘觐见监国太子’，不是去见什么幕后黑手，体面总要撑住。”

他目光扫过涕泪横流的李国桢和面无人色的朱纯臣，语气加重，带着最后的警告：

“记住，踏出此门，踏进宫门，管好你们的舌头，管好你们的脸色。不管面对的是傀儡太子，还是幕后之人，都别露半分怯意，更别乱说话。”

“那位‘监国太子’的名头，现在就是尚方宝剑，我们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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