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女娲鼓励道。

说着，女娲直接将虚无镜塞到了冷清月手中。

入手冰凉，却又仿佛轻若无物。

冷清月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调动一缕神念，轻轻触碰在镜面的混沌禁制上。

“嗡——”

刹那间，冷清月感觉眼前的世界消失了。

蓬莱仙岛、大海、女娲，统统不见了。

她仿佛置身于一片绝对的虚无之中，这里没有光，没有暗，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与浩瀚瞬间包裹了她。

那是“无”。

在这股力量面前，她引以为傲的大罗金仙修为，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她能清淅地感受到，只要这股力量稍微波动一下，自己就会被彻底抹去存在，连真灵都不会剩下。

片刻后，冷清月猛地睁开双眼，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大口喘息着，将虚无镜递还给女娲，眼中满是敬畏：“女娲姐姐……这就是混沌禁制吗？太可怕了。”

“在这上面，我能清淅地感受到虚无大道的冰山一角，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浩瀚……”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冷清月感觉自己的心境受到了巨大的洗礼，原本坚固的瓶颈似乎松动了一丝。

女娲接过镜子，赞赏地点了点头：“你的悟性还行，第一次接触混沌禁制没有迷失自我，反而能全身而退。”

“正如我所说，你只要领悟一条禁制就能掌握一条大道。”

“只不过，领悟大道，比领悟法则，要困难无数倍，也要更加凶险无数倍。”

平复了一下心绪后，冷清月心中却升起了一个巨大的疑惑。

她看着女娲，不解地问道：“既然这混沌灵宝如此逆天，能够直指大道，可是夫君他……为什么不自己领悟上面的混沌禁制呢？”

在她看来，陈川已经是洪荒第一梯队的强者了，可若是能在掌握一点大道，实力必然会更上一层楼。

如此至宝，他竟然随手就借出去了（虽然是被“骗”走的），这实在不合常理。

女娲闻言，将虚无镜随意地收回袖中，转头看向蓬莱仙岛中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知道陈川的本体是什么吗？”女娲问道。

冷清月点了点头：“夫君曾告诉过我，他的本体乃是通天建木的一截分枝。”

“不错，通天建木。”女娲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格外凝重，“建木者，沟通天地，贯穿两界。但陈川所走的道路，并非是法则之道，而是世界之道。”

“世界之道？”冷清月呢喃着这个词。

“通天建木可以在体内开辟出一个完整的内世界。”女娲解释道，此时的她不象是一个爱占便宜的小女人，更象是一位洞察世间真理的智者，“这个内世界，并非是那种洞天，而是不断晋升的内世界。”

女娲伸出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圆：“内世界可以自行演化法则。从小世界、中世界、大世界，到小千世界，再到中千世界……每一次晋升，世界内的法则就会完善一分。”

“而一旦内世界晋升为巅峰大千世界时……”

女娲顿了顿，在“人人书库。即可访问app官网目光灼灼地看着冷清月：“那时候，他的内世界就可以自行演化出属于他自己的大道！”

冷清月浑身一震，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所以……”她声音颤斗，“所以，夫君根本不需要去费心费力参悟这虚无镜上禁制？而是，只需要将内世界晋升为巅峰大千世界，就能演化出完全属于他自己的大道？”

“聪明。”女娲打了个响指，“参悟混沌灵宝，顶多是继承混沌魔神的遗产。而陈川走的路，是成为新的魔神，甚至是成为新的大道！这也是为什么，他肯借我这件混沌灵宝的原因。”

冷清月心中对自家夫君的崇拜瞬间达到了顶点。

“可是……”冷清月又想到了什么，“演化世界需要无尽的时间吧？”

“这就不得不提那个神奇的‘万界美女聊天群’了。”女娲眼中闪铄着精明的光芒。

“它可以让陈川前往其他世界。那些世界，或许不如洪荒强大，但是陈川可以通过吞噬那些世界的本源，将其融合到自己的内世界中。就象大鱼吃小鱼，通过不断的掠夺与融合，来疯狂加快内世界的演化速度。”

“这简直就是作弊。”女娲感叹道，“若是让天道知道陈川有这种手段，恐怕早就坐不住了。不过好在，陈川那家伙够谨慎，而且我们也发大道誓言，不会说出这个消息。”

“好了，不提他了。”女娲伸了个懒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