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杨文涛准备训斥易碧瑶一番之时,慕容安平见此轻嘆了一口气,站了出来。
知道碧瑶在宗门之中,即使是筑基期,也被一帮元婴修士捧著,长期以来,让她心中对元婴修士並没有多少敬畏。
有合欢老魔护著,在宗门之中无所谓,在外面就容易惹祸,这不,杨文涛明显就是一副不悦的样子。
慕容安平想了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木盒,遥遥的来到杨文涛面前:“杨道友,这是我在一个交换会上得到了一点清心灵茶。
对於参悟功法和道心颇有助益,一直藏於身边,不知杨道友可愿一起品尝一番。”。
杨文涛眼睛一亮,昔日得到刘一灵药相助,他一身伤势尽復,找到一丝突破元婴中期的契机,奈何因为宗门被迫迁移,心中有了心结,这个瓶颈也就没有突破。
现如今宗门虽然重新稳定下来,但突破元婴中期的那丝契机却始终没有找到,始终处於元婴初期巔峰。
若清心灵茶真如传说中那般,能让人明悟道心的清心灵茶,那他突破至元婴中期的机会大增。
再加上他又不好当眾训斥碧瑶,当即借坡下驴,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碧瑶,便对著清虚门一眾修士吩咐道:“孙掌门,杨轩,来著是客,务必招待好!”。
孙掌门二人当即躬身答道:“是,长老!”。
“慕容道友,里边请!”,说完,他便朝著自己洞府所在的山峰飞去。
“杨道友,请!”慕容安平对著碧瑶点点头,便抬脚便朝著杨文涛离开的方向追去。
看两名元婴修士离开,孙掌门连忙迎上前去,笑呵呵的说道:“易道友,请入大殿说话。”。
碧瑶微微一笑:“孙掌门,不著急,我这人最讲规矩,就先来后到的顺序,不如你们继续解决之前的事,我晚一点没有问题的。”。
孙掌门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后看向杨轩。
杨轩笑了笑,用下巴点了点掩月宗的人,孙掌门立刻领会,当即对著易碧瑶一拱手:“既如此,易道友稍等。”。
“方道友,今日你来我清虚门,若是南宫傲雪之事,我做不了主。
因为她的事情,路道友和钟道友说了算,若你们不介意,不妨隨我们一起前往大殿之中坐下来慢慢说。”。
方姓修士摇摇头拒绝了,然后看了眼碧瑶的,语气淡然的说道:“孙掌门,说来也巧,我来此只是路过,听我这师侄说自己姐姐貌美无双,意欲將其推荐给我做侍妾。
我想左右无事,就想见一下而已。若是能入眼,收了也无妨,谁知闹出如此误会。”
“姓方的,你是聋子么?”路义虎大喝一声:“南宫傲雪是我家主人的侍妾,你若再冒犯我家主人,別怪我不客气。”。
方姓修士眼中闪过一抹慍怒:“嘖,你家主叫什么名字!”
“刘一”。
这两个字一出,易天星身子一晃来到碧瑶的身边,母子二人对视一下眼神,同时浮现一抹笑意。 “他人呢?我要见他!或许他见了我,为了交好我,主动將他的侍妾送给我也说不定。你不过一名僕从,狂吠什么,不知礼节的东西。”方姓修士嘴角露出一抹讥讽。
路义虎双眼一眯,张嘴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我家主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不要说我主人,就是我都看不上一个仗著父辈还活著,狐假虎威之人,姓方的,你可敢一战?看我不捶死你!”。
说完,身上紫色雷弧闪烁不定,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找死!”那名中年修士见师傅后人受了侮辱,立刻大喝一声,法宝立刻飞出,准备与路义虎一战。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中年修士金色飞剑驀然长大,朝前猛地一斩。
“錚”的一声,金铁撞击的声音响起,金色飞剑狠狠的斩在黑影之上,黑影一把抓住飞剑,一拳轰出。
“炼尸!你们清虚门这是人多欺负人少么?”中年修士身形急退,同时双手掐诀,伴隨著一道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金剑法宝被其顺势收回。
“南宫傲雪是我家主人的侍妾,你们若在纠缠,便是不死不休!”披著黑袍的钟玉声音冷冽。
“哦!不死不休!好一个不死不休!不给你一点教训,你还真以为凭藉一头炼尸就能横行无忌了!”方姓俊逸青年嘴角泛起一抹弧度,似乎一点都不生气,但身上的气势已经变了。
驀然,一道精粹的剑气在眾人之中肆意而出,正是杨轩出手了。
杨轩本想再看一会,可孙掌门顶不住,他又没有一个元婴修士当爷爷,万一事情闹大,他肯定要担责。
可他一个筑基修士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求助杨轩。
杨轩自然责无旁贷,他之所以想看路义虎与人交手主要是路义虎和钟玉这对组合在与幕兰人斗法时,杀出了不小的名声。
想当初得到刘一的消息,他就和毛紫峰特意去了一趟紫云矿脉,寻找刘一。想要带他一起离开越国,前往北凉国。
谁知刘一没有返回紫云山,却遇到了路义虎他们。
路义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