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刘能拿著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许大茂给绑起来了。
许大茂虽然个子高,但却是个细狗,实际身体条件远远没傻柱壮实,苏秦背剑这一套绝活实在不是他扛得住的,没两分钟全身的骨头关节就又酸又痛的,只有脚尖触碰地面,身体来回晃荡,却还是缓解不了身体的痛苦。
“白处长!刘科长!快放开我!”
“痛死我了!骨头骨头快扛不住了!好痛啊!救命啊!”
保卫处內部的隔音效果很差,毕竟就是普通砖墙,又没有隔音层,基本上只要嗓门大一点,吼一声整个处里都能听见。
许大茂的嗓门没那么大,但也足够让关在拘留室里的娄家人听见了。
娄净斋和他小儿子娄晓钟是男人,更加沉稳一些,听到许大茂受刑的惨叫虽然心慌,但还是能保持表面上的镇定,而谭秀雅已经被嚇得魂不附体,坐在角落里哭。
娄晓娥的表现更是糟糕,她一直是被保护著长大的,虽然时代动盪剧烈,但她也没吃多少苦,娄家的千金小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沦落为阶下囚,又听著丈夫的惨叫声,已经把娄晓娥的心態都要弄崩溃了,双手捂著耳朵,死死地把头埋在双腿里,好像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一样。
但这种挣扎也是无用的,过了不知道多久,许大茂的惨叫声消失了。
娄晓娥慢慢鬆开手,试探著抬起头来:“结束了吗?”
对於她来说,只是待在阴暗破旧的拘留室里,听著刚才那渗人的惨叫已经是一种噩梦了。
但真正的噩梦才刚要降临。
拘留室的大门打开,一个保卫员站在门口冷冷地道:“轮到你了,娄晓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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