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搭建好了临时的灶台案板,有人熟练地洗菜切菜,有人摆放酱料,有人升起了火,將他们带来的一锅老卤汤烧热,浓郁的卤香味很快飘散开来。
“太香了,真想早点开席啊,我昨天晚饭就没吃,就等著今天这一顿了。”
院子里为了吃刘家的席,至少都饿了一顿了,此时闻到这味道,肚子咕咕直叫,都巴不得时间能走快一点,他们能快点吃上席。
而前院閆家这边,杨瑞华手里捧著刚刚从朱秀英那里拿来的喜,道:“老閆,你先吃颗顶一顶吧,开席还要好几个钟头呢。”
閆埠贵看著杨瑞华手里捧著的一把漂漂亮亮的喜,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然后用无比坚定的意志生生忍住了食慾,摇头道:“不行,我现在不能吃东西,我还要留著肚子吃中午的席,以后再吃以后再吃”
閆埠贵说著说著人就晃了起来,上下眼皮也在打架,看著像是要晕倒似的。
杨瑞华看著著急,喊道:“老閆啊!从星期天到现在你一顿饭都没吃过,要留出肚子吃席也不是这么个留法啊,再这么饿下去你真会饿出毛病来的!”
好傢伙,原来閆埠贵自星期天听说了刘家要办婚宴之后,到现在连一口饭都没吃过,就是为了能在婚宴的时候多吃一点。
怎么说呢抠门还属閆埠贵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