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管,抡圆了砸我后背。
我趴下,手在地上乱摸,抓住一块碎瓷砖。
他爬起来又要打,我忽然抬手,把瓷砖甩出去。
他本能偏头,我趁这空档弹起,一脚踢中他持棍的手腕,金属管脱手飞出,撞进配电柜,引得火花一阵乱跳。
灯光开始频闪。
我们对峙着,喘气声在走廊里来回撞。
他抹了把鼻血,笑了:“你打不过我。你老了,腿废了,血都快流干了。”
我没答,只把匕首举到胸前,刀尖对准他。
他吼一声,冲上来。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冲得太急,收不住脚。我侧身让开,左手抓住他肩膀往下压,右腿扫他支撑脚。他整个人失衡前扑,我顺势一拽,把他摔在地上,膝盖压住他手腕,匕首抵住喉咙。
他挣扎,手抠我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我用力压刀柄,刀锋切入皮肤,一丝血线流下来。
“主电闸在哪儿?”我问。
他不答,反而咧嘴笑:“这里就是你的坟墓。”
我听见头顶有动静——是断路器外壳松动的声音。他想拉闸制造电弧,烧死我俩。
我右手锁住他咽喉,左手猛撞他太阳穴。他眼前一黑,身体僵住。
我腾出手,迅速从背包掏出扎带,把他双手反绑在背后,再拖到柱子旁,绕两圈捆结实。
他还在哼,意识没全丢。
我站起身,从战术裤兜取出通讯器,按下紧急频道。
“这里是陈铮,目标已控制,位置在城西废弃变电站中央控制室,请求警方接管。”
说完,我关掉通讯器,插回口袋。
左臂血流不止,我撕下一段袖子重新包扎。右腿蹲久了发麻,站起来晃了一下。
灯光还在闪,但不再危险。
我看了一眼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他仰着头,眼睛瞪着我,嘴里还在骂,声音越来越弱。
我没再看他。
转身,推开铁门,走出去。
外面风大了些,吹在脸上有点凉。
我沿着来路往回走,步伐不快,但没停。
三百米外就是主路,能叫到车。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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