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木板咯吱响了一下,我立刻停住。上面灰尘落进我领口,痒得要命,但我没动。
等了十几秒,我才继续挪。
头顶就是监控室后方的小储物间。我用匕首撬开通风口螺丝,轻轻掀开铁栅,翻身落下。里面堆着旧投影仪和电线盘,没人。
我贴到门边听动静。外面两人正在争执,声音压得很低。
“信号断了。”
“先传日志备份,kc要原始记录。”
“下面有人动闸。”
我摸出战术手电,关掉光源,只留震动提示。设定三连闪为出击信号。然后慢慢拧开门把手,闪身出来,贴着墙绕到电源箱前。
咔哒。
我拉开总闸。
整层楼灯灭了,监控屏幕一片黑。
外面两人立刻警觉,脚步声逼近。我退回储物间,抓起一团电线往门口甩。金属碰撞声响起,他们齐刷刷朝那边开枪,子弹打穿薄板墙。
我从另一侧冲出,一个箭步撞倒拿数据线的那个,肘击太阳穴让他当场昏死。另一个转身要举枪,我飞起一脚踢中他持枪手,p5脱手飞出撞在墙上。他反手掏匕首,我直接迎上去,任他刀锋划破我左臂衣服,左臂传来一阵刺痛,但我没有丝毫退缩,左手锁他手腕,右肩撞他胸口,借力把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咽喉。
他挣扎两下不动了。
我搜出他身上的通讯器和加密u盘,扔给赶来的队员。自己靠着墙坐下,喘得厉害。右腿那块旧伤已经麻了,像是整条腿都不是自己的。
走廊尽头,广播又响起来,断断续续播着一首儿歌。
我抬头看向监控主机,屏幕还是黑的。
但硬盘指示灯在闪。
数据还没删干净。
我伸手按下重启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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