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我说。
她咧嘴一笑,转身去房间放书包。我听见她哼起了学校教的儿歌,声音清亮。
等房门关上,我回头看向周婉宁。她已经重新聚焦在屏幕上,正把刚才发现的ip登录记录和一段军方档案访问日志做比对。
“找到了。”她低声说。
我走过去。
画面显示,那个匿名云服务器的某次登录时间,恰好与一份已被归档删除的边防情报档案访问记录重合。而那份档案的内容,正是关于“境外势力利用非政府组织进行意识形态渗透”的早期预警报告。
最关键的是——访问权限标记显示,那次调阅操作来自一个内部代号为“守望者”的监察小组。
我认识那个小组。十年前我还服役时,它隶属于军区政治安全处,专门负责反渗透调查。后来因为一次泄密事件被解散,人员分流。
但现在,它的数据痕迹,竟然出现在一个教育培训机构的实际控制链路上。
“有人在背后撑他。”我说,声音压得很低。
周婉宁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没说话。
电脑屏幕还亮着,地图模型上标着七个红点,分别是七次ip跳转的位置。最后一个点停在北方某国边境城市,坐标模糊,但方向明确。
我拿起桌上的军用水壶,拧开盖喝了一口。水有点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能压住胸口那股闷劲。
窗外天色渐暗,楼下的孩子还在玩耍,有人骑着电动车喊谁回家吃饭。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主机风扇轻微的嗡鸣。
我坐回椅子上,没关页面,也没动弹。
屏幕光映在墙上,像一道割不开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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