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再多说,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她没躲。 我站起身,枪还握在手里,走到客厅中央,望向窗外夜色。楼下停着几辆车,都不是黑色的。树影横着铺在路牙上。没有车驶过,连对面楼平时总叫的那只狗,今晚也没出声。 周婉宁的声音从阳台传来:“红外恢复,西侧无移动热源。” 我点头,没回头。 右腿还在疼,像被锈钉扎着。我站着没动,枪口微微下垂,但手指仍扣在扳机护圈上。 外面安静了,可我知道,这还没完。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