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得厉害,额头全是冷汗。刚才那一击耗尽了所有力气,肾上腺素退去后,全身像被拆开又拼回去。 周婉宁爬过来,坐到我身边,声音很轻:“你做到了。” 我看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只说了一句:“还没完。” 远处海面还在燃烧,火光照亮了漂浮的残骸。风雨未歇,平台依旧危险,但我们已经不是只能躲的人了。 我望着那片火光,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里曾经别枪的地方,现在空着,但心跳比枪声还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