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型计算机塞进包里,绕到电视背面,拔下一根数据线。“这台机器还能撑一会儿,信号残留可能追踪到转发节点。”她抬头看我,“你刚才用手电反射光,是想传信号?”
“万一有人在看。”我说。
“有用。”她嘴角动了下,“你不懂高科技,但懂实战。”
我没接话。
远处海面泛起金光,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风吹过平台,卷起几片烧焦的纸屑。我最后看了眼电视画面,那个计时器还在走。
71:41:58。
我转身,背对朝阳,阴影落在脚下。
周婉宁站在我旁边,两人并肩,面向电视。
“先查信号源。”她说。
“再查地铁结构图。”我接。
“他一定会漏一处。”
“我们就在那处等着。”
她点头。
我摸了下左眉骨的疤,指尖触到底下的凹痕。
远处,一只海鸟掠过水面,翅膀拍了一下,飞向城市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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