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全淹了,只能屏息往前顶。
途中撞了两次顶,一次是脑袋,一次是背包。疼,但没松手。
大概二十秒,前方透光变强。
我猛蹬腿,带着她冲出去。
哗啦!
我们浮出水面,剧烈喘气。这里是个小蓄水池,上方有通风口,漏下点天光,灰蒙蒙的,但能看清四周。
身后那条主道彻底没了,坍塌的巨响隔着堵塞口传来,震得池水微漾。
我靠在池边,胸口起伏,冷得牙齿打颤。
周婉宁坐在我旁边,抱着膝盖,没说话。
我们活着出来了。
至少现在,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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