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骂什么,但没出声。喉咙里“咯咯”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然后他笑了,最后一笑,笑得全身都在抖,手从启动杆上滑下来,掉在腿边。
但他没让开。
身体还是横在控制台前,像一堵墙。
灯光又闪。
这次熄了两秒才重新亮起。我和他的影子错开了,我的在左,他的在右,中间隔了一道缝。
我站着没动。
拳头握得更紧,指甲掐进掌心。我能感觉到血流的速度在加快,太阳穴突突跳。时间不多了,我能感觉得到。倒计时在走,氧气在少,舱体随时可能被水压挤爆。
但我不能急。
这一秒必须由我来终结。
我盯着控制台上的红灯,余光扫过他垂下的手。他还活着,但快到头了。我不需要他认错,也不需要他求饶。我要的是他明明白白地看着我——看着我按下终止键,看着我走出去,看着我活着回去见我女儿。
这才是惩罚。
灯光再次闪烁。
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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