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她迅速把孩子们往排水管口推,自己断后,蹲身检查四周。
“撤离完成。”她通过对讲机说,声音冷静,“无伤亡。”
我放下枪,肩膀松了一寸。
耳机里陆续传来报告。
“一号基地清空,无漏网。”
“二号发现自毁引信,已拆除。”
“三号发生二次爆炸,火势控制中,确认无活体热源。”
我盯着三处废墟冒起的黑烟,一根接一根往上蹿,火光把半边天映成橘红色。风带着焦味扑在脸上。
过了三十秒,我收枪,起身下楼。
楼梯间灯光昏暗,水泥台阶布满裂痕。我一步步走下去,冲锋衣袖口蹭到了墙,留下一道灰痕。右腿比上来时更沉,但还能撑住。
走出楼体,空地上已经集结了部分特警队员。周婉宁站在人群边缘,正蹲着帮一个孩子系鞋带。那孩子哭过,脸还是湿的,但她说话很轻,手也稳。
我走近。
她抬头。
两人对视。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肯放松那根绷着的弦。
远处,三处厂房还在冒烟,火光未熄。焦土味混着金属烧熔的气息飘在空气里。一辆特警装甲车缓缓驶过残骸,履带压碎了散落的电线杆。
我站定,右手搭在枪管上,目光扫过这片废墟。
任务结束。
但硝烟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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