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是疯子。”
我说:“我不是你。”
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雪洞里听得很清楚。
他眯起眼:“那你是什么?”
我抬头看着他:“我是回来讨债的。”
他说不出话了。
洞里只剩下呼吸声和雪粒掉落的声音。
远处传来模糊的警报音,可能是直升机自毁程序启动了。也可能只是风刮过金属残骸的回响。
我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周婉宁有没有撤出来?孩子们还在不在安全区?这些我现在都顾不上。
我只知道,我和他还在这儿,在这个雪洞里,面对面。
谁也别想轻易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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