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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盯着克隆体的后颈。
距离八米。
太远了。
我不能松绳。
也不能让她再移位。
风忽然小了。
雪片斜着飘下来,慢悠悠的,像暂停了时间。
克隆体的手指停在“确认”键上方。
我吸了口气,抬起右脚,狠狠跺在冰锥柄上。
锥身断裂。
半截尖头弹飞出去,擦着克隆体耳朵飞过,“叮”一声扎进服务器面板,正中数据接口。
火花炸开。
屏幕黑了。
清除协议继续运行。
克隆体猛地转头看我,眼睛红了,不是血丝,是虹膜里透出的那种机械红光。
我握着剩下的短柄,站在原地,没再动。
它一步步走回来,步伐比刚才慢,但更稳。
服务器震动加剧,底座裂开一道缝。
我解开腰上绳索,只剩一端还连着周婉宁。
它离我五米。
我甩掉冲锋衣,露出后背旧伤。
它加速。
我迎上去。
短柄冰锥刺向它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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