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机彻底熄火,只剩焦黑的残骸冒着青烟。地面那几条光纤也断了信号,灯灭了。
我以为结束了。
可周婉宁突然闷哼一声,往后倒。我一把扶住她肩膀,发现她太阳穴突突跳,像是有电流在里面穿行。
“怎么了?”
她没说话,眼睛闭着,左手死死按着芯片位置。几秒后,她猛然睁眼,芯片表面裂开一道细缝,蓝光射出,在空中投出几帧画面:
——无数孩子躺在透明舱里,胸口起伏微弱,身上连着导管;
——雪山深处的实验室,墙上刻满公式,角落摆着和我背包里一模一样的战术匕首;
——一个婴儿在哭,声波震碎玻璃,碎片悬浮在半空。
最后浮现一行字:【阻止基因同步,否则全员感染】
画面断了。
她喘着气,脸色比刚才更白:“这不是现在的事……是未来。”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火焰喷射器,枪口朝下,滴着黑油。光门还在转,银白色的旋光映在墙上,像某种呼吸。
周婉宁靠着残骸坐下,左手仍压着太阳穴,呼吸不稳。我没过去,也没动。
门外的雨声小了点。
我盯着那道门,一动不动。
火焰喷射器的开关还卡在半开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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