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烧到最后,只剩肩膀处一圈布边,红得像血浸透的纸。它轻轻晃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头顶的裂缝开始合拢。
蓝光一点点收回去,像眼皮闭上。最后那道微光——胎记的投影——闪了两下,消失。
周婉宁的呼吸忽然重了一次。
她整个人软了一下,额头抵在我胸口,再不动了。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很慢,一下,又一下。
系统界面熄灭。
火光退去。
天边透出一点白,不是亮,是灰。
我们还躺在原地。
市政厅顶楼的铁皮地面上,两个身影交叠,衣服烧得只剩半幅,连在一起,像一件没做完的婚服。
她的手指还紧紧勾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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