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走到一半,周婉宁突然停下。
“有人改过线路。”她指着头顶的通风管,“原本通向外界的排风系统被切断了,现在是内循环。”
我抬头看,通风口边缘有新焊的痕迹。
“他们不想让毒雾散出去。”我说,“是要让更多孩子吸进去。”
她没说话,只是把设备塞进包里,握紧我的胳膊。
我们继续往前。前方拐角处,一道铁门半开,门牌锈得只剩“锅”字。我伸手去推,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锅炉房里,六台大型罐体并列排列,管道交错,中央控制台上红灯闪烁。我走近一看,操作屏上显示:“毒雾释放进度:78”。
我找到手动关闭按钮,按下去,没反应。周婉宁凑过来,拆开面板,检查电路。
“被锁死了。”她说,“需要物理切断主供能线。”
我环顾四周,找到工具箱。扳手、钳子、绝缘手套。我戴上手套,走向主配电柜。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不是回音。
我猛地回头,通道入口站着一个人影。穿保洁服,双手垂在身侧,脖子上的蛇形纹身正缓缓亮起蓝光。
王振没追错路。
我放下扳手,把手伸进背包,握住匕首柄。周婉宁站起身,挡在护士长前面。
他一步步走进来,脚步不快,像是在等什么。
我往前半步,把他和陈雪隔开。
他笑了,这次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向控制台上方的显示屏。
屏幕亮了。
画面是病房,多个角度,十几个孩子躺在床上,戴着氧气面罩,面罩连着淡紫色气罐。监护仪心跳渐缓,呼吸频率下降。
“你们救不了所有人。”他说。
我盯着他,一句话没说。
然后我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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