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传过去,涂层似乎有轻微震感,像是某种回应。
系统界面没再弹出新提示。
高危信号源仍在,撤离建议未取消。
我没走。
也不能走。
女儿的命被绑在书包上,而这里的每一个零件,每一滴毒液,都是解开那个死扣的关键。我不能退,也不敢退。
风吹回来一点,带着咸腥和机油味。我听见货舱深处有轻微的液体流动声,像是管道在循环,又像是某种维生系统在运转。
门缝里的蓝光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亮度变化,是频率波动,像心跳。
我屏住呼吸。
右手缓缓离开胸前,摸向腰间匕首。不是要拔,是确认它在。然后手指沿着冲锋衣内袋滑过,触到战术手电的开关,签到记录的刻痕还在。
所有装备都在。
我也还在。
门缝突然又扩开半寸,不是自动,是被人从里面推开的。
一股冷气涌出,夹杂着淡淡的防腐剂和金属锈味。
我抬起枪,十字线重新锁死门铰链。
就在这时,扬声器再次响起。
还是王振的声音,但这次更近,更清晰,像是直接贴在耳边。
“你知道吗”他低声说,“rr-7神经融合剂的第一阶段实验体是你女儿的名字。”
我手指猛地收紧。
枪口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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