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目前封闭。前门就是你现在盯着的这个。另外,屋顶有通风口,但尺寸太小,不适合人员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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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有一个入口。”
“对。但他们可以远程启动内部封锁程序,比如降下防爆闸门,或者释放催泪瓦斯。”
我点头,虽然她看不见。“所以不能等太久。”
倒计时继续走。
2分31秒。
我依旧没动。不是犹豫,是在等。等一个信号,一个动作,哪怕是一丝光亮从门缝里透出来。只要里面有人活动,我就能判断是否设伏。但现在,静得像坟墓。
我回想刚才那口蓝光箱子。三个男人,维生支架,芯片嵌在胸口。他们不是守卫,也不是普通囚犯,是实验品。而这个货舱很可能装着同样的东西,甚至更危险。
“周婉宁。”我忽然开口。
“在。”
“你说gvs-15夜视仪强光致眩,持续多久?”
“理论值一点八秒,实际因个体差异,最长不超过两秒半。”
“够了。”
我重新举起枪,瞄准镜微调,十字线压住门缝边缘。如果有人从里面冲出来,第一个动作一定是扩宽出口。我会在他露头的瞬间开火,打腿,让他失去机动能力。如果是一群人,我就打门轴,让整扇门塌下来堵住通道。
2分18秒。
远处传来引擎低鸣,一辆运输车从b区驶出,朝这边来。速度不快,像是例行巡逻。但它路线偏了,本不该经过c7。
“注意那辆车。”我说。
“识别车牌,属于第三方物流,但注册信息关联‘北境工程’。”
“林志远的老单位。”
“对。他们可能要用这辆车做掩护,真转移走样本。”
车灯渐近,照亮地面油渍和散落的缆绳。我屏住呼吸,手指贴在扳机护圈外,随时准备射击。如果它停在货舱门前,我就必须做出决定——是打司机,还是打轮胎,还是直接轰掉货舱门锁?
但它没停。
车轮碾过排水沟,发出沉闷声响,径直从c7门前开过,尾灯消失在拐角。
虚惊一场。
我松了半口气,但枪没放。真正的动作不会这么明显。他们会选最不起眼的方式,比如用维修车、清洁工,甚至伪装成故障报警。
1分52秒。
我听见耳机里周婉宁敲击键盘的声音。她一直在后台扫描信号频段,试图切入内部通讯。
“有个异常频段在跳,每三十秒刷新一次,像是定时心跳。”她说,“来源不明,但频率靠近军用加密波段。”
“是监控?”
“不确定。也可能是自毁程序的倒计时同步信号。”
“能干扰吗?”
“可以,但会暴露我的接入点。一旦被反追踪,整个系统会被清空。”
“别冒风险。”
“明白。”
我又看了眼倒计时。
1分37秒。
货舱门依旧开着那条缝,蓝光没再闪,也没变暗。像是被冻结的时间。
我慢慢抬起左手,摸了摸左眉骨那道疤。弹片留下的,十年前的事。现在它开始发烫,像是某种预警。我不信玄乎的东西,但身体记得战场。
1分21秒。
我终于动了。
不是前进,而是向右横移两步,换了个角度。原来的狙击位太正,一旦对方有侧翼埋伏,我就是活靶子。现在我躲在集装箱转角,只露出半边肩膀和枪管,视野少了一部分,但更安全。
“你换了位置?”周婉宁问。
“嗯。”
“很好。热成像显示你原位置三分钟后会有红外扫描路过。”
“他们开始清场了。”
1分04秒。
我重新架好枪,瞄准门缝。
突然,里面传出一声极轻的“滴”。
像是电子锁重启。
紧接着,门缝里的黑暗似乎动了一下。
不是光,不是影,是一种气流变化——冷空气被吸进去,仿佛里面的空间正在减压。
我知道,要开始了。
我握紧枪托,食指回到扳机上。
61秒。
59秒。
57秒。
我没有动。
枪口稳稳压着门铰链中心。
只要门再开大一寸,我就开火。
只要有人露头,我就打倒。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