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接过,放进贴身口袋。交易全程没说话,只有挂钟的滴答声。
影像结束。
系统界面自动弹出:
下方多了一条进度条,标注:“下一阶段:关联人员身份确认”。
我没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王振临死前交的这条线索,不是终点,是钥匙。
我把存储卡收进防磁袋,重新密封。王振的头颅还躺在水里,眼睛闭着,像个报废的机器人。我伸手把他推到墙角,顺手扯了块破布盖上。不是尊重,是习惯。战场上,不管敌人还是队友,只要倒下了,就得有人收个场。
我站起来,右腿比刚才更沉了,像是灌了铅。抬头看,天已经亮了一半,灰白变成淡青,照得废墟轮廓清晰。远处传来第一声车鸣,城市要醒了。
我摸了摸背包内袋,全家福还在,纸潮了,边角有点软。没打开看,但我知道画上是什么——我穿着旧军装,陈雪站旁边,手里举着“爸爸是英雄”的钥匙扣。她画得歪,可一笔都没少。
我转身往出口走,脚步比来时稳了些。
通讯器还是黑的,ep残留没消。手机信号也没恢复。我现在是孤的,没支援,没后路,可手里捏着真东西。
城南银行,保险柜。
我得想办法进去。
走到管网入口,我停下,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废墟。铁架上的残躯静静挂着,头颅被布盖着,像一座塌掉的碑。风从洞口吹进去,带起一缕碎布,晃了晃,又落下。
我没再看第二眼。
掀开钢筋网,钻出去,外面是条废弃辅路,杂草长得比人高。我沿着路边走,避开监控探头,脚步不快,但没停。天完全亮了,早班公交开始跑线,远处工地响起打桩声。
我掏出战术手电,关掉警告提示,调出导航。没设目的地,只标记了“城南金融区”。
走一步算一步。
有些账,总得有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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