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可能有陷阱。”她说。
“也可能他们不想让我们走右边。”
她看着我。
我摇头:“不赌。走左。”
她点头,先爬进去。
我跟在后面,手始终放在匕首上。
爬了不到十米,头顶传来滴水声。一滴,两滴,落在我的后颈上,冰凉。
我停下。
周婉宁也停了。
我们都不动。
五秒后,我抬头,用夜视仪扫了一圈。没有摄像头,没有绊雷。只有铁管接缝处渗水,滴滴答答。
我松了口气,正要继续。
突然,右肩胎记猛地一烫。
像针扎进去。
我抬手摸它,发现皮肤在发红。不是错觉,是真的在升温。
系统界面闪了一下,又消失。
我没看到内容,但知道它在反应什么。
前面有问题。
我伸手拦住周婉宁:“别动。”
她停下,回头看我。
我盯着前方管道深处,声音压低:“有东西。”
她没问是什么。
因为她也听见了。
不是脚步,不是呼吸。
是金属摩擦的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慢慢拧螺丝。
我们趴着不动。
那声音停了。
几秒后,又响起来,换了位置。
像是在绕我们。
周婉宁慢慢把手伸进背包,摸出微型干扰器。她没开,只是握在手里。
我也抽出匕首,贴在身侧。
前方黑暗里,一点反光闪过。
不是水珠。
是金属表面的反光。
我屏住呼吸。
那个东西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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