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蛇形的,盘在脖子左侧,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颜色是暗青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我全身肌肉绷紧。
王振。
这个人十年前就该死了。我在雪山看过他被炸成碎片,亲眼确认过尸体。后来在监控里又看到他出现,我以为是复制人,是改造体。可现在他坐在车里,活生生的,连坐姿都和当年一模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想拔刀,可那里空了。
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跳出一行字:
绿色字符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我没动。眼睛死死盯着那辆车。
周婉宁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是没说话。
阳光照在脸上,很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视线重新聚焦在驾驶座上。王振没动,连手指都没动一下。他像是在等我们,又像是在看我们。
我往前走了一步。
泥地很软,鞋陷进去一半。我又走一步,离车近了五米。风从江面吹过来,带着水腥味和热气。
周婉宁跟上来,站在我侧后方。她呼吸变重了,但没退。
车里的人依旧不动。
我停下脚步,距离车子还有十米。这个距离,如果他掏枪,我能扑过去。如果他开车冲,我能往两边滚。但我更怕的是他什么都不做。
因为他越是安静,越说明他有底牌。
我盯着他脖颈上的蛇形纹身。阳光照得清晰,每一圈扭曲的线条都能看清。这不是假的,也不是投影。这是真纹上去的,而且时间不短,边缘有点褪色。
“你还记得他最后一次按引爆器的样子吗?”周婉宁忽然说。
我点头。“记得。”
“那你告诉我,”她声音低下来,“为什么一个死人,能活得比谁都久?”
我没回答,因为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这个人不是来接我们的。
他是来等我们的。
我站直身体,右肩胎记还在发烫。不是因为伤,是因为系统还在运行。它刚刚完成了所有记忆拼图,告诉我——真相就在眼前。
我看着驾驶座,看着那张还没露全的脸。
然后我往前,又走了一步。
车窗里的影子,动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