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住重心。走路姿势变了,但还能走。
“前面那块板子,”我说,“绕过去。别踩。”
她点头,走在前面探路。我跟在后面半步距离,右手握紧匕首,左手虚按左肩。每一步都很慢,但没停。
通道尽头还是那点微光。出口没变。风也没停。
我们继续往前。
她忽然停下。
“摄像头。”
我抬头。
管道顶部角落有个圆形装置,红外灯微闪。正在扫描范围。她拿出微型计算机,接上线缆,手指快速操作。
几秒后她说:“能干扰三十秒。够我们通过。”
我看着她说:“你去左边死角。我走右边。别同时暴露。”
她看了我一眼:“你这样能跑吗?”
“不用跑。”我说,“只要三十秒。”
她没再说什么,贴墙移动,消失在阴影里。
我靠在另一边,呼吸放平。左肩还在痛,但不影响动作。匕首在手,系统在线。三十秒,足够了。
计算机滴滴两声。
她抬头看我,做了个“开始”的手势。
我迈出第一步。
摄像头红光扫过地面,离我还有五米。
四米。
三米。
我加快脚步,右腿发力,左腿拖行。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
两米。
她按下回车键。
红光熄灭。
我冲过扫描区,靠墙站定。她紧跟着过来,贴在我旁边。
安全通过。
前方通道变宽,坡度上升。空气流通更好了。出口应该不远。
她收起设备,转头看我。
“你还撑得住?”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点头。
“走。”我说,“别在这儿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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